周晚晚回了家,就看到赵春花和王琴在门口哭哭啼啼。
赵春花看著徐婉道:
“徐婉,我们这也是没有办法了。
昨天晚上茅屋都塌了,你也知道,咱们都是从京城来的,不是要互相照顾吗?”
王琴的腿被压伤了,拄著拐杖道:“我听说你闺女有什么药粉,药是涂在脚上,就能把脚治好,你让她赶紧拿出来呀!”
徐婉看著她们道:
“我也不知道,我闺女没跟我说过。
这房子是我闺女租的,你们要等她回来之后……”
赵春花看著她道:
“徐婉,你多大的年纪啦?这个家不应该你做主吗?
你怎么还听一个孩子的话啊?她不过就八岁,什么都不懂呢!”
王琴也点点头道:
“谁家的娘还得听闺女的话啊?
你说话,她还敢不听?还是你不愿意让我们住过来啊?
咱们几家这么好的关係,你家周志国跑到海岛上来,我们也都跟著你过来了。
你不得表示表示吗?”
周晚晚推门走了进来道:
“哟!这不是赵大娘,王大娘吗?
你们当初出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们家这里庙小,可容不下你们。
你们这三家一回来,我们这里根本就住不下。”
赵春花看著她道:
“之前还住得下的,现在就住不下啦?
周晚晚,你这个小丫头可真够厉害的。”
周晚晚看著她道:
“我哪里能跟你比啊?
你儿子把我推进海里,还指望我收留你们全家?做什么梦啊?”
她又看著王琴道:
“呦呦呦!你昨天晚上不是说,人家那里多好多好嘛?
既然那么好,那就不要回来啊!”
王琴瞪著她道:“你这个死丫头的嘴可真够毒的,也不怕嫁不出去。”
嘿!这人真有意思,她嫁不嫁得出去,跟她有什么关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