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坐在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红酒。
她穿著一件红色的连衣裙,裙摆很短,露出白皙的大腿。
五官精致,眉眼间带著一种说不出的妖冶,嘴唇红得像血。
红狐。
她把酒杯举到眼前,透过红色的液体看著天花板上的灯。
“哈哈哈哈——”她的笑声在密室里迴荡,尖锐刺耳。
“李玄都啊李玄都,你以为你贏了?你以为你自己一直是掌握局势的人吗?”
她站起来,走到地图前,用手指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
“你太天真了。”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像毒蛇吐信,
“我布的局,从来不是一张网,是连环套。你解开一个,还有十个等著你。”
她转过身,靠在桌上,把酒杯举到嘴边,抿了一口。红酒染红了她的嘴唇,在灯光下泛著暗红色的光泽。
“这次,”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在自言自语,“你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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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
当吊灯的影子安静下来发时候,已经天亮了,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从灰白变成了浅蓝,远处的天边有一抹淡淡的橘色。
洛如雪恍恍惚惚醒来,只觉得浑身如同散架了一般。
和李玄都打架都没有这么耗费精神。
“什么时间了?”她的声音沙哑。
“快凌晨了。”
李玄都缓缓开口。
“你认不认输?”
李玄都低头看她。洛如雪的脸红扑扑的,眼睛半睁半闭,嘴角掛著一丝笑。
她看起来累极了,但眼神里还有一种不服输的倔强。
“你说呢?”李玄都反问。
洛如雪咬了咬嘴唇,没说话,但却狠狠剜了李玄都一下。
“下次。”她的声音闷闷的,“下次我一定贏。”
“还有下次?”
“当然有。”洛如雪抬起头,看著他,“只要我没贏,永远也別想摆脱我。”
李玄都笑了一声,没接话。
洛如雪重新闭上眼睛。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李玄都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屏幕上是苏清禾的名字。他按下接听键。
“李玄都!”苏清禾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著急促和紧张,“大事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