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京州的气温刚开始回升,但因为一直在刮风,又说不上太热,。
怪天气。
刚下飞机冷风便往季随领子里灌,不刺人但挠人。
机场外有军部专门指派的车,同行的还有几个资历较为年长的,客观上来说季随现在相当于实习生,而这几位相当于是他的上司。
“上司”中有一位比季随年长八岁,性子格外活泼,莫名地让季随想起了江岁。
说曹操着操就到,飞机上没有信号,但下了飞机江岁的消息是迟但到。叮叮的声响响个没完,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谁养的绝世大蚊子跑出来了。
不冻港:Hello?!贺小四说你调回来了?
不冻港:怎么感觉你们上层有点不靠谱呢?才多久就上任了?
不冻港:就应该让你这种大少爷吃点苦头,省得每天仗势……
吧啦吧啦……季随省略掉万字没营养的废话文字以及长达千字篇幅对他“忘恩负义”“不闻不问”“跟死了一样”的控诉,游览了不过百字的正经内容。
Since:看来叔叔阿姨的决定没有错,就应该把你这种大少爷扔进部队里好好磨练几年,省得发神经。
江岁自订婚后由于日子过得过于懒散,于是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被绝情的江父江母扔进了部队。
江大少爷从小锦衣玉食,过惯了大少爷日子,细皮嫩肉的哪能过那种苦日子。
撒泼打滚得要回去,各种招数全使了上去,于是江父江母罕见得发现平日里格外“宁死不屈”的江大少爷竟然向他们服软了。
态度格外的好,反倒让他们有点不适应。
但很遗憾,这招没用。
部队里的教官用了一个月时间便把江大少爷从细皮嫩肉练成了皮糙肉厚。
探亲假的时候,江母格外心疼自己的儿子,但假期一结束便又将江岁扔回部队。
以至于现在江岁满口“为人民服务!”但气得要和江家断绝一切往来,但不能断卡。
对面不知是因为被别人用自己的话戳到了自己的肺管子以至于噎了半天,还是没看到消息,反正接下来的十分钟季随再没收到任何关于江岁的消息。
江大少爷应该是自闭了。
……
军部专车驶入营区大门,岗哨核对通行证件放行。
年长干事收了手机,侧头和季随说话。
“等下到二楼综合办公室集合,江岁应该已经提前到了。你们两个都是实习生,不用接触核心外勤任务,日常以整理档案、登记物资、跟随观摩巡查为主。”
“我们只做辅助记录,排查围栏破损、清点存量物资这类核心任务由老兵负责。”
“分两组跟随两辆通勤车,我带季随、周凯走北线缓坡路段,其余三人跟随老兵走南线平坦道路。”
“正午十二点在山腰临时补给点汇合,通讯设备全程保持畅通,遇到异常情况只上报,不擅自上前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