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近的时候,马俊明钻进了男厕所看了一圈,然后从里面探出头来,笑着说道:“没人,进来。”
大姨站在公厕门口三步远的地方停住了,双手插在冲锋衣口袋里,站得笔直,眼神直直地盯着门框上方那个蓝色的男性标志,下一秒马俊明就跑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拉着大姨就往男厕所里进。
“你干什么?!”大姨像是被烫到了一样,猛地往后缩了一步,同时伸手去掰马俊明的手指。
“里面没人啊,你快点,外面除了河边那两个钓鱼的,也没人能注意到你进来。”马俊明的手箍着她的胳膊,拽着大姨往门里走,但大姨的脚像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眼看拽不动大姨,马俊明又对她威胁道:“你再不快进来,等会真来人看到咱俩这样,你更丢人。”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大姨的软肋里,她犹豫半秒,随后狠狠地咬了一下后槽牙,左脚终于迈了出来,下定决心后,她甚至比马俊明跑的更快,脚步又轻又急,像是蹑手蹑脚的猫,一溜烟就钻进了男厕所里。
我估计,这大概是大姨这辈子第一次踏进男厕所。
她进来之后整个人明显僵住了,呆呆地站在小便池前,两条胳膊紧紧贴在身体两侧,连脖子都不敢转动一下。
还是马俊明在她身后推着她,两人才一前一后地挤进了最靠里的那间隔断。
“你看,这不就行了。”
隔断门的锁扣“咔哒”一声扣上,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马俊明蹲下搓了搓手,像是准备拆一件期待已久的礼物。
他回过身,二话不说,双手直接伸向大姨的腰间,一把抓住了她运动裤的松紧带,猛地往下一拽。
深灰色的运动裤应声滑落,撑在了大姨的小腿处,露出里面一层贴身的保暖裤,马俊明没有停顿,手指勾住保暖裤的裤边,一层一层地往下剥,直到大姨灰色的女士内裤也被拉到膝盖,她覆盖一层细密毛发的饱满阴阜,暴露在姓马的面前。
大姨双脚分叉踩在便坑两侧的陶瓷边缘上,她闭上了眼睛,任由马俊明脱着自己的衣服,双手撑着两侧的隔板,没有去推马俊明,也没有去遮挡自己裸露的部位。
马俊明伸出他那只爪子,把手指探进大姨的股间一阵摸索,大姨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但她没有动,依旧闭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上微微抖动。
摸了一会后,马俊明摘下了眼睛,随着镜头一阵抖动,他把眼镜放到了身后的置物台上,然后埋头把脸凑到了大姨的肉穴上,接着,响起了一声湿润的、舌头滑过液体的声音。
“吸溜……”
镜头的角度只能照到马俊明的后脑勺,但听声音,似乎他的嘴唇已经贴上了大姨的阴户。
那一声黏腻的、带着水分被搅动的舔舐声,在小隔间的密闭空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直接贴着我的耳朵发出来的。
紧接着又是一声,更长、更用力,似乎是舌头从下往上,扫过阴唇缝隙的声音。
大姨皱着眉头,全程不敢出声,她用手捂着嘴,放任马俊明在她的私处舔舐。
舔了一会后,马俊明从口袋掏出跳蛋,他把跳蛋含进了嘴里裹了两下,直接塞进了大姨的小穴中,换来大姨一个细微的抽气声。
随着马俊明掏出遥控器,按下一档,轻微的震动响声,从大姨的胯下传来,接着还没等马俊明起身,大姨就飞速的提上了裤子,敞开门就跑出了厕所。
等马俊明戴上眼镜走到公厕门口时,大姨已经跑到了很远处的河边人行道上。
“至于跑那么快么,就算碰到人,你说走错了不就行了?”马俊明笑嘻嘻地走过去,和她并肩走着。
两个人的身高差了一个多头,在河边的路灯下,影子拉得一长一短。
“要不要来一场跑步比赛啊?校长大人。”
大姨脚步顿了一下。她早已看穿了马俊明的把戏,深知他说什么比赛,最后还是要用跳蛋去羞辱她。
“无聊。”大姨的下颌骨动了动,像是在磨牙,然后侧过脸瞥了马俊明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笑意,也不完全是愤怒,而是一种被反复冒犯之后、已经懒得再和他计较的厌倦。
“恶趣味。”她又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把脸转回去,继续往前走,然后又补了一句:“你一个学生,跟谁学的这些东西?”
马俊明倒是没在意她语气的变化,随口答道:“这还用学?现在的年轻人大多都知道这个啊。”
“大多都知道?”大姨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眉头拧了起来,那种在学生面前,做过无数次纪律训话的条件反射,此刻被马俊明漫不经心的回答勾了出来,“所以你还觉得这是件挺正常的事?”
从大姨的状态来看,经过两次习惯之后,跳蛋的一档好像已经不能对她造成什么,实质性的影响了,两人现在的关系,暂时因为合作,没有变得像以前那么针锋相对了,这河边月色之下,有了跟马俊明独处对话的机会,大姨那股说教的职业病不知不觉又出来了。
“你这个年纪,正是读书学习的好时候,为什么不把心思放在正道上?”
“那些不入流的东西,你倒是学得快。你是学生,学生该有个学生的样子,整天捣鼓这些不健康的东西,像话吗?”
“我看你就是被那些不正经的成人内容,荼毒太深,所以……呃嗯!”
不知是被念叨得烦了,还是纯粹觉得这样逗她好玩,马俊明趁大姨训得正起劲、滔滔不绝的当口,冷不丁调高了跳蛋的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