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月光如练。
奥古斯特·冯·帕塞瓦尔放下手中的羽毛笔,将信笺轻轻折好。
亮银色的长裙在烛光下泛起柔和的光泽,裙摆拖曳在地面上,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低头看着信封上火漆上的纹章,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这样……我的使魔一定会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修长的手指抚过信封边缘。
信中的措辞端庄得体——邀他今夜来花园共舞,赏月品酒,以慰近日军务之劳。
字里行间尽是魔女惯常的从容与从容,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邀约。
但奥古斯特知道,这不是。
她将信交给门外的传令兵后回到房间,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一只水晶小瓶。
瓶中液体呈现出妖冶的粉紫色,在月光下微微荡漾,那是她特意调制的秘药——能让身体变得无比敏感的媚药。
“呵……”
奥古斯特轻轻晃动着瓶子,看着药液在瓶中泛起涟漪。
她回想起这些年与指挥官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个男人第一次踏入她的花园时的警惕,第一次被她调戏时的窘迫,第一次主动握住她的手时的坚定。
紧接着,是第一次将她压在身下时的强势。
奥古斯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她永远记得那个夜晚。
指挥官的手指第一次探入她的裙底时,她强装镇定的声音是怎样在他耳边碎成断断续续的喘息;他粗大的肉棒第一次撑开她处女蜜穴时,她紧咬着唇不肯叫出声,却在被他贯穿到底的瞬间,发出了怎样淫荡的悲鸣。
从那以后,她的身体就被彻底开发了。
每一次触碰,每一声呼唤,每一个眼神——她的使魔用无数次交媾,将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褶皱、每一个敏感点都刻进了骨子里。
曾经高高在上的魔女,在他的胯下学会了扭腰迎合,学会了用双腿缠住他的腰,学会了在最猛烈的高潮中叫他的名字。
“咕……”
仅仅是回忆,奥古斯特就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
她咬了咬下唇,将水晶瓶的封口打开,仰头将媚药一饮而尽。
药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微微的甜味和辛辣,热度很快从胃部蔓延开来,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体内缓缓揉弄。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药效比她预想的要快,身体深处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热度从子宫向外扩散,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该去更衣室了。
奥古斯特迈开步子,亮银色的长裙摆拖曳在身后。
高开叉的设计让她修长的双腿在行走间若隐若现,白色透明长筒袜包裹着完美的腿型,白色尖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肤就在裙摆下相互摩擦,那份触感被媚药放大成酥麻的快感,让她的步伐变得愈发不稳。
“哈啊……哈啊……真是的……”
她推开更衣室的门,反手将门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