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醒来的时候,下体闹钟式的振动和传来的电击刺激让玲音从睡梦中脱离,她睁开眼,盯着房间看了几秒。
脑子里第一个画面是昨天的秋叶原,阿澈穿着深灰色衬衫站在阳光下,袖口卷到小臂。
他接过那个巨大的白色包装盒时,脸上的表情介于压不住的开心和不知所措之间。
她努力把那个画面从脑子里按下去。
“侍奉囚1417申请解锁睡眠拘束。”
拘束装置依次解开。她坐起来,揉了揉被反绑了一夜有些发酸的手腕,听到门被敲响。
“小姐,我进来了。”
阿澈推门进来。穿着那身她看了许多年的管家西装,姿态端正,表情平静。
“小姐,早安。该进行每日早晨例行口交侍奉了。”
和昨天早上一样的开场白。和前天早上一样的开场白。和之前每一个早上都一样的开场白。
但今天不一样。
玲音坐在床边,没有像往常一样沉默两秒然后跪到地上。她看了他一眼,拍了拍床沿,语气很随意:
“你今天躺过来。”
阿澈愣了一下。
“……小姐?”
“我说,你躺床上。”她别开视线,耳根已经开始发热,但声音维持着刻意的平稳,“本小姐今天不想跪。所以你快点上床,少啰嗦……”
阿澈站在门口,明显没有预料到这个展开。他顿了两秒,还是走了过来,动作有些不自然地在她床上躺下。
他躺在她的床上。这个画面本身就让整个房间的气氛变得不一样了,这个房间玲音住了好几年,这张床她睡了好几年,阿澈从来没有躺上来过。
玲音没有给他太多时间去适应这个违和感。她侧过身,跨坐到他腿边,低头伸手解他的裤子。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格外清晰。
阿澈的呼吸比她预想中起得要快。甚至在她碰到他之前,他的腹肌已经微微绷紧了。她知道他在紧张,也知道他在期待。
她没有立刻含进去。
她的手指沿着他的轮廓缓慢滑动,从根部到顶端,指腹带着适中的压力,像是第一次真正用触觉去认识他的形状。
阿澈的呼吸在她的指尖划过龟头边缘时明显乱了一拍。
然后她低下头。
舌尖从根部开始,沿着柱身侧面一道微微凸起的血管缓慢往上舔。
速度比晨间例行慢了五倍,力度也比平时轻,更像是用舌尖在丈量他的反应,她舔到冠状沟的时候他的腰部轻轻颤了一下,舔到前端的时候他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漏出的呼吸。
她记住了这两个反应的位置。
然后她含了进去。
和之前那些早晨都不一样。
之前她是完成任务,吞进去,前后移动,让他射,结束,清理,站起来。
流程清晰,节奏固定,像在跑一个已经背下来的程序。
但今天她的节奏是她自己定的。
她会把他含到深处,然后停在那里,用喉咙的收缩去挤压前端,同时舌面贴着柱身下方滑动。
她会退出来换气,但退出来的同时手指会接替嘴的工作,握着根部上下套弄,拇指在前端打转,指腹擦过马眼时他整个人都会绷紧。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指尖从他的腹肌往上滑,经过胸口,在锁骨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沿着颈侧摸到他的下颌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