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无措下,无奈的爱丽丝只能张大眼睛装傻:“哎,这是怎么回事呢,妈妈也不清楚,要不要去看看医生。”
作为一个拥有肥美媚体的熟妇,爱丽丝能做出满怀少女感的动作而不违和,不得不说一个奇迹,任何男人看到她委屈无辜的表情都会低头认错,无论事情如何都将所有过失揽在自己身上。
只可惜这招对于两个黑人正太似乎并不管用。
见银发爆乳义母竟胆敢脸不红心不跳无耻地撒谎,将下午玩弄小正太带来恶果的责任推得一干二净,两个义子已是出奇愤怒,看来今晚一定要这位义母明白肆意戏弄小孩子身心会有怎样的下场!
两人爬上床头,粗大阳具恶狠狠的对准美熟妇,“不要!妈妈!我们不要看医生,明明是你下午捉着大蛇蛇好久才会变成这样的,你要当个负责任的大人才对!”
咦噢噢噢噢…………“等等,先不要靠的那么近!”黑人正太肉棒上的强烈味道熏得人妻飘飘然,戳入乳肉的龟头更是让爱丽丝回想起了下午的快感。
只是银发爆乳义母挺起白皙胸脯迎合肉棒插入的痴态,以及那双蠢蠢欲动的纤纤玉手无不说明了美熟妇内心的真实想法,和她的行为相比,言语上的抗拒显得非常没有说服力。
看到自己的义母爽到极点的痴女表情,两个正太一阵后悔,忙不迭的将腰向后一缩,在得到爱丽丝的承诺之前,他们可不会让这个痴女义母再尝到一点甜头!
见心爱义子们收起肉棒,爱丽丝欲求不满的晃动着似乎装满乳汁的雪白奶球,不情愿地哼了一声,真是小气的孩子,就算把你们的大鸡鸡弄的很痛,人家也不过玩了一会而已,有必要这么抗拒吗?
唯独在玩弄肉棒上没有时间观念的银发爆乳义母不曾想到,其实自己的义子被她亵玩了一个下午之久,在这个堕落雌豚的心中,她不过是“浅尝辄止”了那么一小下。
“妈妈,大蛇蛇胀起来真的好痛,你就帮帮我们吧,求求你了。”艾冲开始了求饶攻势。
“不行!”银发爆乳义母傲娇摇头,“这和妈妈没关系,肯定是你们自己的问题。”
艾干气的咬牙切齿,要知道即使是他们这种小色鬼,在和各色贵妇交欢之后也会承担责任,谁知道爱丽丝比他们还过分,这个虔诚修女看似性格温柔,却是那种只顾自己爽快、穿起裤子就不认账、连小孩子都骗的黑心渣女!
简单的求饶不成…………那两人就只能更卑微的求饶了:“求求你了妈妈,一次,帮我们一次就好,之后你让我们做什么都可以!”
银发爆乳义母深知她的义子都是些蹬鼻子上脸的家伙,只要有了第一次,那就等于有了无数次,就像那一夜,因为自己的心软被他们含住乳头吸奶一样…………
不能再错下去,做到这一步就该结束了!美妇人俏脸微红,铁石心肠地摇头;“不行就是不行,不去看医生就忍住,一晚上就好了。”
哎,正太难啊,除了这个他们好像就没别的手段了,等等,说起医生…………
艾冲转身故作沮丧的低下头:“哎,好吧,我们去看医生,只是我们被妈妈抓住大蛇蛇一个下午就胀的发痛,这个理由好像不太够啊,医生听了后能治好我们吗?”
“站住,你这坏孩子要说什么?”爱丽丝娇羞又恼火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个理由太够了,将银发爆乳义母一击绝杀,一想到义子们坐在医院里,用纯洁无知的语气对着医生讲述着富豪家族内最淫靡的秘事,在场的医生护士用古怪神情一句不漏的听入耳中,同时用钢笔在纸上详细记录正太的病因,之后粘贴在医院告示栏作为经典病例进行宣传。
不到一天,整个韦斯特门港就都会知道,爱丽丝是一个能玩弄正太大肉棒一整天也不会腻的贪婪修女。
从此没有一个正太敢于独自一人前往教会,且当人家看到自己时都会匆忙地将自家小男孩藏好…………
想到这个可怕后果,美熟妇双颊以难以置信的速度变红,同时脑袋像蒸汽汽车一般发出呜呜呜的警告声。
“绝对不行!”爱丽丝使劲甩了甩头,一定要把这未来可能性扼杀在摇篮中,“你们两个给我回来!”
艾冲艾干两兄弟收起得意嘴脸,转身又换回沉痛表情:“妈妈,我们要去看病了。”
爱丽丝连连深呼吸,高耸的雪峰不断起伏,最后用几乎听不到的细弱声音道:“不用去了,妈妈能给你们治病。”
太好了!
兴奋的两人一蹦一跳的来到银发爆乳义母身边,胯下二十厘米的巨物在空中划出道道轨迹,惹得美艳义母一阵吞咽口水,两腿之间点点水渍从蕾丝情趣内裤里慢慢渗出,好像这个感觉,也不太坏呢…………
自己只是为了给孩子治病,西撒知道也会理解我的。
爱丽丝为自己随意找了个开脱借口,双手就急不可耐的伸向阳具——
两个正太敏捷地一闪,躲开修女罪恶的双手,同时警惕的看着银发爆乳义母:“怎么还是用手呢?明明就是因为妈妈在下午抓着才会痛的。”
“啊,这是因为手法不同啦,现在妈妈用教会的手法给你们好好‘按摩’一下,尿出白白的体液之后,很快就不会痛了。”这一幕就像小白兔向大灰狼传授狩猎秘技一样可笑,房事保守、对性事一知半解的美熟妇煞有其事地对身经百战的黑人正太说着能被人一眼看穿的可笑谎言,偏偏大灰狼为了得到小白兔的鲜美肉体,还得忍着笑意,看着小白兔为了编织谎言而做的种种无效努力。
“哦,原来是这样。”两个“茅塞顿开”的正太美美依靠在银发爆乳义母的怀中,两根漆黑长枪威风凛凛直刺向天花板,等待着美熟妇去软化、征服它。
爱丽丝终于得偿所愿,再一次将两根大肉棒纳入手中,她娇红着脸强迫自己回想起下午的手法,以相同的方式抚慰着掌心的两只大黑公鸡。
“嗯哼,嗯哼,只要手法一样,你们这些小家伙很快就会在妈妈怀里哭喊着乖乖吐出精——液体了,快点吧,孱弱的孩子们!老实屈服在爱丽丝妈妈的手中,承认自己在大人面前的弱小吧。”
银发爆乳义母很显然忘了曾经她是如何被小正太杀的一败涂地,喃喃自语着显得颇为自信。
不知道妈妈哪里来的可笑自信,艾冲咧了咧嘴,与弟弟无奈对视。
妈妈的手淫技术真是烂的可以,死盯着咱们的棒身干啥呢…………
看来西撒爸爸没有认真教导爱丽丝妈妈相关知识啊,那身为义子的两人只能为他们排忧解难了,嘿嘿嘿…………
如果不是前面的百般挑动,以及欺骗纯情熟妇的新鲜感,以爱丽丝的技术,只要黑人正太认真起来,运用性技巧克制自己,即使爱丽丝搓弄到第二天他们两个也不可能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