僧袍下的双腿虽盘得端正,大腿内侧的肌肉却绷得死紧,亵裤裆部早已被自己屄里渗出的大量淫水浸得湿透,黏糊糊地贴在肥嫩的阴户上。
她暗自咬住下唇,心中默念阿弥陀佛,可脑海中早已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这些时日来被杨星压在身下、用那根大鸡巴捅开自己那肥厚骚屄的种种画面。
丹田里那股被灌精双修炼化的淫气躁动不止,下体那张熟透了的肥嫩大屄搔痒难当,屄水不停地顺着会阴淌下,将坐着的石块都濡湿了一小片。
杨星一面挺腰猛肏周芷若,一面回头朝岸上瞧去。
他见静玄白净的面皮已泛起潮红,额角青筋微跳,捻动佛珠的十指分明在发颤,便知道这女尼早已是强忍欲火了。
他咧嘴一笑,扬声喊道:“静玄师太!小爷瞧你旧伤尚未痊愈,体内经脉还有阻滞之象,这般干坐着打坐,怕是治标不治本。不如下来一起双修,让小爷帮你疏通疏通经脉,也好早日康复。这双修并非破戒享受,权且算作为了有个好身子骨,往后才能更好修行佛法。你说是不是这理儿?”
静玄被他一语道破心事,面上一僵,嘴皮翕动了几下,念了句“阿弥陀佛”,声音哑得几不可闻。
她睁开眼来,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杨星那根正在周芷若嫩屄里疯狂抽插的粗长大鸡巴上,那狰狞的棒身沾满骚水,在日光下泛着湿漉漉的淫光,硕大的龟头每次拔出都带出黏稠的白浆。
她喉间滚动,半晌方才艰难地道:“贫尼乃出家人,这光天化日之下……恐有辱佛门清规。”
杨星笑骂道:“师姐莫要迂腐。佛说‘色即是空’,你心里不把这当享受,又怎会犯戒?再者,济公大和尚也说过‘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肉身子也是吃喝拉撒,你这又不是贪图享受,而是为了疗伤养身、更利弘法。快来快来,小爷的鸡巴硬得发疼,周师妹一个人可受不住了。”
周芷若此时已被肏得神智迷糊,听到杨星唤静玄下来,她不但没吃醋,反倒回头朝静玄颤声喊道:“师姐……嗯……你快来……芷若……嗯啊……芷若不行了……让他顶得太深……呜呜……你快来替我受一会儿……”
静玄深吸一口气,终于站起身来。她面上仍是一派庄严肃穆,可颤抖的双手却已麻利地解开了僧袍襟带。
灰色僧袍自她肩头滑落,露出精瘦而结实的身子。
她虽是打坐参禅多年的出家人,身上没有半分赘肉,可那胸前一对肥硕的乳房却沉甸甸地垂挂着,乳肉白得发腻,乳晕呈深褐色,两颗奶头又大又挺,分明是副被精液日夜浇灌下滋养出的成熟肉体。
她将僧袍叠好放在石上,又褪下湿漉漉的亵裤。
那亵裤裆部已被屄水浸得透亮,扯离时带出黏稠的银丝。
她赤着身子走入潭水中,迈着庄重的步子朝杨星走去,可胯下那张肥嫩的大屄早已止不住地在淌水,发黑的肥厚大阴唇朝两边翻开,露出里头层叠湿亮的暗红嫩肉。
杨星瞧得双目放光,从周芷若嫩屄里拔出沾满骚水的粗长大鸡巴,朝静玄招了招手。
静玄走到他面前,双手合十低宣佛号,道:“贫尼确是为了疗伤,并非贪图享乐。杨公子出手相助,贫尼感激不尽。”可那双眸子早已不由自主地黏在了他高高翘起的肉棒上。
杨星哈哈大笑,一把搂住静玄的腰肢,将她与周芷若面对面叠在一处。
二女被他摆弄成上下相叠的姿势,周芷若在下,静玄在上,两张嫩屄一上一下排在一处,都在不停地往外淌着骚水。
杨星站在她们身后,扶住硬得发紫的大鸡巴,先对准静玄那张肥嫩多汁的熟屄,龟头抵住屄口用力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静玄浑身剧震,喉间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那声音既痛苦又满足,含着隐忍不住的浪意。
杨星在她体内猛肏了百十来下,将她的子宫口撞得酥软大开,随即拔出鸡巴,又捅进下方周芷若那张紧致嫩滑的小骚屄里。
如此轮番插弄,每一次切换都让二女同时发出一声或充实或空虚的娇哼。
潭水被三人搅得哗哗作响,水花四溅,啪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在山谷间回荡不绝。
静玄趴在周芷若身上,两对乳房压在彼此乳肉上,四颗硬胀的奶头互相碾磨。
二女被肏得神智涣散,竟当着彼此的面张口舌吻起来,唇舌交缠间发出啧啧水声,唾液顺着嘴角淌下,与身下的泉水和骚水混在一处。
就在三人肏弄到酣畅处时,远处山道上传来隐隐约约的人声和脚步声。
静玄顿时浑身紧绷,连忙从周芷若身上抬头望去,只见山道上约莫数十丈外,有几个身穿华山派服饰的弟子正扛着刀剑沿路而来。
她面上霎时红白交加,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将那险些脱口而出的浪叫硬生生咽了回去。
周芷若也将脸埋在静玄肩窝里,死死咬住下唇,浑身因快感和紧张而剧烈发颤,嫩屄却夹得更紧了。
杨星压低身子,伏在二女身后,大鸡巴仍插在静玄屄里缓缓抽送,动作却放轻了许多。
他凑到静玄耳边低声道:“莫出声,他们走他们的路,咱们练咱们的功。你越紧张,穴里夹得越紧,倒是爽利得很。”
静玄又羞又窘,偏生那张骚屄被这句浑话激得又淌出一大股骚水。
她浑身打颤,只能死死捂住嘴,任由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在她体内缓慢却凶狠地进出。
周芷若在下头也不敢妄动,两条粉腿紧紧夹着杨星的腰,脚趾在水里蜷了又蜷。
那几个华山弟子浑然不知不远处潭水中正上演这等活春宫,说笑间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