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姑娘穿的是件青色劲装,腰束银丝带,衣襟上绣着几朵淡雅的兰花。
他将她衣裙层层褪去,露出底下一具娇小玲珑的胴体。
胸前一对乳房虽不算大,却胜在盈盈一握,乳肉紧致弹滑,乳晕是浅浅的粉红色,两粒小巧的乳头仍软塌塌地缩在乳晕中,尚未被任何人碰过。
她的小腹平坦光洁,肚脐是个小巧的梨涡,再往下那丛稀疏柔软的乌黑绒毛之间,两条粉嫩嫩的小阴唇紧紧并在一起,只在顶端露出一个针眼大的小孔,处女膜完整。
杨星将她双腿分开,一手扶着鸡巴,龟头抵住那张小巧粉嫩的处子屄口。
他回头朝楚留香咧嘴一笑,道:“楚兄,这位宋姑娘也是处子,小爷便代劳了。”
楚留香面色铁青,一语不发,只是将渡入宋甜儿体内的真气催得更急了些。
杨星腰下一沉,龟头破开那两片紧合的小阴唇,挤进了紧窄至极的处子屄道。
宋甜儿在昏迷中本能地浑身一颤,那娇小的身子在松针上缩了缩。杨星并未停顿,腰身再度用力,龟头狠狠顶穿了那层处女膜。
一股殷红的处子血从屄口边缘渗出来,顺着棒身淌下。
宋甜儿的破瓜之痛比李红袖更甚,她年纪小,屄道更紧更窄,那粗长狰狞的大鸡巴对她而言实在太过巨大,每深入一分都似要将她整个人撕裂开来。
杨星咬紧牙关,将大鸡巴一寸一寸地挤进她体内。
只觉宋甜儿的处子屄道又紧又嫩,壁道极薄,肉褶极细,每一道细小的颗粒都死死刮在龟头棱上,带来一阵阵让人几欲缴械的酥麻快感。
他强忍着射意,缓缓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得极深,龟头直直撞在子宫口上,将那从未被打开过的细缝撞得不断凹陷。
楚留香在一旁渡送真气,只觉宋甜儿体内那股灵芝药力在杨星的淫气引导下正飞速流转,碎裂的经脉也在阴阳交融的滋养下开始重新续接。
他心中虽百般不是滋味,却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的法子确有奇效。
他瞥见杨星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在宋甜儿娇小玲珑的身子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深插都将她的小腹顶出明显的凸起,那张小巧粉嫩的屄口被撑得绷薄如纸,两片原本紧紧闭合的小阴唇如今已红肿外翻,糊满了处子血和淫水搅成的粉红沫子。
杨星在宋甜儿体内抽送了百余下,便不再忍耐,将一股浓稠的精浆激射进她的子宫深处。
那股阳精灌得又猛又烫,直直冲进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子宫腔内部,将她的宫腔灌得满满当当。
宋甜儿浑身剧烈抽搐,那张惨白的小脸上竟浮起红晕,昏迷中咿唔了几声,声音又软又糯,似一只被揉舒服了的小奶猫。
为了使疗效更佳,杨星开始轮流肏干三女。便在此时,苏蓉蓉第一个悠悠醒转。
她方才被杨星灌了满肚子精液,灵芝药力在《淫气合欢诀》的炼化下已将她碎裂的经脉重新续接了五六成。
睁开眼,入目的是一处陌生洞穴的嶙峋洞顶和跳荡的篝火,紧跟着便感到下身传来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感。
低头一看,只见一个陌生少年正跪在自己双腿之间,那根粗长得近乎吓人的大鸡巴正插在自己屄道里进进出出,将那些黏糊糊的骚水和白浆搅得咕叽作响。
苏蓉蓉失声尖叫,下意识便要推开那少年,可刚一运真气便觉浑身经脉剧痛,四肢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半分力气。
她又惊又怒又羞又怕,眼泪夺眶而出,拼命扭动身子想要挣脱,口中尖声哭喊道:“你是谁!放开我!楚大哥!楚大哥!”
楚留香听到她的尖叫,只觉心如刀绞。
他连忙按住苏蓉蓉那只乱挥的手,将自己的脸凑到她眼前,哑声道:“蓉蓉!莫怕!我在这里!这不是……这不是那般,这是在替你疗伤!”
苏蓉蓉认出了他,哭得愈发厉害,颤声道:“香哥,他……他那东西为什么埋在我里面……你叫他拔出去……拔出去呀!”
与此同时,李红袖也悠悠醒了过来。
她一睁眼便瞧见杨星那条刚从苏蓉蓉体内拔出来、还挂着黏糊糊精液的湿淋淋大鸡巴,又低头看到自己腿间的一片狼藉,处子血混着精浆糊满了整个腿根,那张俏脸霎时涨得血红,随即又变得惨白如纸。
她向来性子刚烈,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当下拼尽全力伸手去摸腰间的柳叶刀,却被杨星眼疾手快地按住了手腕。
“李姑娘,莫要动气。”杨星将她那只乱抓的手按在地上,嬉皮笑脸地道,“小爷这是在救你的命,不是存心占你便宜。你方才被年老大的毒雾伤了经脉,若不是小爷用双修之法替你炼化灵芝,你现在已然是个死人了。你若不信,自己运运气,瞧瞧丹田里的真气是不是比受伤前还要浑厚几分?”
李红袖闻言一愣,下意识运转丹田真气,果然发觉原本溃散在四肢百骸的真元竟已重新凝聚了五六成,碎裂的经脉也在续接之中,连中过毒雾的胸口都不再憋闷。
她一时间不知该信还是不信,只是怔怔地望着杨星,又望向楚留香。
楚留香深吸一口气,将声量放得极低沉极温和,一个一个地叫过她们的名字:“红袖、蓉蓉、甜儿,你们且听我说。你们受了极重的内伤,经脉寸断,命悬一线。这位杨公子不仅身负纯阳圣体,修习的更是峨眉派明心前辈所传的绝顶合欢法,能以双修之术引动灵芝药力,替你们重塑经脉。静玄师太前番中了黑煞掌,也是靠此法保住性命。此事从头到尾都是楚某做的决定,你们莫要怪他,更不是你们……不是你们红杏出墙。在楚某心中,你们永远是我最珍视的人,这桩事绝不会损了咱们的情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