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睡到中午,乐凡才迷迷糊糊醒来,只感觉自己头还有点疼,其他都没什么大碍了。
两人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与周四枪等人告了别,趁着午时阳光正好,踏上了回风羽宗的路。
结果刚出城门口,少女就扭捏着说自己走不动路了,非要乐凡背她。
“你那处还在疼吗?”
乐凡看了看周围路上许多的人,也不好说些太露骨的话。
蹲下身来,让少女趴在他的背上,双手抱住少女的膝弯,将她背了起来。
乐凡已经是五层炼气了,本来力气和身子骨就强于一般人。
况且俩人的随身物品也都放在各自的灵戒中,此时只背着一个不到百斤的少女,走起路来还是轻轻松松的。
“睡了一觉已经好多了,不过人家就是想你背着我回去嘛。”
少女搂住他的脖颈,笑嘻嘻地趴在他背上,也不在意那些路人异样的眼光。
“你都不知道,昨天娘见我走路一瘸一拐的,差点就起疑心了。”
她想起昨晚孙婉宁看见她走路的姿势,还问了问唐四枪,还好唐四枪是个五大三粗的人,没在意这些。
否则两人若真要较真起来,少女不是处子之身的事情肯定一下就被发现了。
“你娘看起来就冰雪聪明,咱们以后可得小心点。”
想到那温婉的孙婉宁,乐凡不由得想起自己早已去世了的娘亲。
六岁时,乐凡所在的村子遭了劫匪袭击,全村人都惨遭毒手,只有他和几个小孩子躲在地窖里。
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窖中,乐凡度过了他最难熬的时光。
没有父母在身旁,没有光亮,只有潮湿和腐烂菜叶的臭味。
一群五六岁的孩子就这样挤在那个只有几平米地窖内。
听闻噩耗的风羽宗弟子赶来救援时,才救下这群孩童。
几人被风羽宗看中,带去了宗门。
只是期间的苦楚,乐凡却不好向唐白秋明说。
“我娘那可不是一般的聪明,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她可厉害着呢。”
少女想到孙婉宁不仅擅长各种技艺,仪态也是端庄大方,窈窕淑女的样子。
可是自己怎么什么优点都没遗传到?除了修行天赋比娘好一点,孙婉宁其他擅长的方面,自己都一窍不通。
不对,自己的屁股倒确实遗传自孙婉宁,都是饱满圆润的蜜桃臀,也是她觉得自己身材上最拿得出手的地方。
“嘿嘿,秋秋也不赖嘛,你这令人销魂的大屁股,我修行了阴阳御情诀都抵抗不了多久。”
乐凡见着前后路人都隔得远了,用手轻轻在少女大屁股上拍了一下。
“你这小淫贼,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少女,小心我告到官府去,把你抓起来!”
少女也笑吟吟地,伸出手轻轻捏住乐凡的耳朵。
“青天大老爷,小人冤枉啊,小人只是见这里落下个貌美如花的仙子,忍不住上前一亲芳泽,可没做什么违法犯纪的事。”
乐凡尖着嗓子,模仿着世俗衙门中的场景。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喊冤,你就说原告的屁股是不是你打的?原告的。那处。是不是你弄肿的?”
少女模仿着县太爷的声音,只是此时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路上,她可没好意思说出最隐秘的那几个字。
“冤枉啊,是。。是仙子自己掰开,定要小人帮她止痒的。”
乐凡可没什么顾忌,看到路人隔得远,那词也不怎么收敛。
“无耻淫贼!”
少女听见他得了便宜还卖乖,说自己去勾引他,直接使劲去扯他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