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深宫的夹道里只有几盏灯在寒风中摇曳。
赵诚没有坐御辇,只带了李魏和几个贴身太监,大步流星地朝着后宫最偏僻的角落走去。
白灵蓉的寝宫,名义上是贵人的居所,实际上跟冷宫也没什么区别。
院子里杂草丛生,连个守夜的宫女都没有,透着一股死寂的荒凉。
“砰!”
赵诚一脚踹开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大步跨了进去。
屋内没有点蜡烛,只有清冷的月光透过破旧的窗棂洒在地上。
借着月光,赵诚看到一个穿着素白单衣的女人,正静静地坐在床榻边。
她没有因为皇帝的突然闯入而惊慌失措,甚至连头都没有抬一下,仿佛进来的只是一阵无关紧要的风。
“怎么?见到朕,连礼都不行了?”
赵诚挥退了李魏等人,反手关上房门,一步步走到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白灵蓉终于抬起了头。
那是一张清冷绝美的脸庞,不施粉黛,却美得惊心动魄,但那双犹如寒星般的眸子里,却淬满了毫不掩饰的刻骨仇恨。
“礼?”
白灵蓉冷笑一声。
“昏君,你杀我全家,灭我满门,还将我强掳进宫,受尽屈辱,你觉得我该给你行什么礼?是行三跪九叩的大礼,还是直接送你下地狱的丧礼!”
话音未落,白灵蓉猛地从袖子里抽出一把锋利的剪刀,毫不犹豫地朝着赵诚的胸口狠狠扎了过去。
“去死吧!”
她的动作极快,显然是蓄谋已久。
但赵诚早有防备,他猛地侧身,避开了那致命的一击,同时伸出右手,像铁钳一样死死扣住了白灵蓉的手腕。
“咔嚓!”
赵诚用力一拧,白灵蓉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手里的剪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想杀朕?就凭你这把破剪刀?”
赵诚一把捏住她的下巴,将她整个人狠狠地压在床榻上。
“白灵蓉,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是朕的女人!你全家都是乱臣贼子,朕杀他们,是替天行道!”
赵诚故意用最恶毒的话去刺激她,看着她那双因为愤怒而充血的眼睛,心里的征服欲像野草一样疯长。
“你放屁!”
白灵蓉拼命地挣扎着,她的双手被赵诚死死按在头顶,双腿在半空中乱蹬,甚至张开嘴,狠狠地咬在赵诚的肩膀上。
“嘶……”
赵诚吃痛,这女人下口极狠,直接咬破了他的衣服,尝到了血腥味。
“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