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映雪独自坐在办公室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角。
与周蔓的缠绵让她的身体依旧酸软,骚穴深处还残留着被手指撑开过的酥麻感。
她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套裙和头发,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忽然生出一种想要逃离熟悉环境的冲动。
“车子送去保养了……”她低声自语,拿起包,踩着细高跟鞋走出了办公室。
晚高峰的公交车站早已人山人海。
苏映雪站在人群中,精致的藏青色职场套裙勾勒出冷白高挑的身姿,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很久没有挤过公交车,完全没想到下班时间的人流会这么疯狂。
当一辆公交车到站时,周围的人群像潮水一样涌上去。
苏映雪几乎是被裹挟着挤上了车,身后推搡的力量让她踉跄了几步,高跟鞋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借过……抱歉……”她试图维持着高管的矜持,但声音很快被淹没在喧嚣中。
车辆启动后不久,便开始剧烈摇晃。
车厢里早已挤得水泄不通。
苏映雪被挤上车后,最终被推到了后门附近的狭窄区域,只能扶着扶手站定。
晚高峰的人潮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周围乘客的背影、肩膀和低头看手机的姿态,硬生生在喧闹的公共场所里挤出了一个"绝对私密"的死角。
苏映雪死死抓住扶手,试图保持平衡。就在这时,一股滚烫而沉重的体温从她身后贴了上来。
“唔……”
一个身材高大、皮肤黝黑粗糙的建筑工地农民工被后面的人流死死挤在了她的正后方。
他的胸膛几乎完全贴住了苏映雪的后背,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套裙布料源源不断地传过来。
男人下身穿着粗粝的工装长裤,随着公交车的晃动,裤料一下又一下地摩擦着她丝袜包裹的臀部和大腿。
苏映雪的身体瞬间僵住。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这个农民工滚烫的体温和下身的硬度——那根隔着几层布料的粗硬肉棒,正清楚地顶在自己圆润的臀缝处,随着车辆的颠簸一下下磨蹭着。
“这个男人……太近了……”苏映雪的心脏狂跳,“他的鸡巴正顶着我……不能动……周围这么多人……我要是叫出来……所有人都看过来……大家会怎么看我……”
公交车忽然急刹。
巨大的惯性让车厢里所有人向前倾去。
身后的农民工借着这股力道,整个人重重地压在了苏映雪身上。
他的胸膛死死贴住她的后背,下身那根隔着粗粝工装裤的粗硬肉棒,深深地挤进了她臀缝最敏感的位置,甚至能感受到龟头形状的轮廓。
“嗯……!”苏映雪几乎咬碎了后槽牙,才把即将脱口而出的声音压了回去。
她的冷白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压迫而剧烈颤抖。
农民工没有立刻退开。他借着拥挤的掩护,嘴唇几乎贴上了苏映雪的耳廓,压低声音说:“美女……你下面好湿……丝袜都湿透了。”
那声音带着浓重的乡音和粗粝的气息,像砂纸一样磨过苏映雪的耳膜。
苏映雪身体猛地一颤,羞愤交加。她咬着牙,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道:“你……你干什么……放开我……”
“放开?”农民工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恶劣的玩味,“后面这么多人推着我,我想放也放不了啊。倒是您……”他的下身故意向前顶了顶,“顶得这么紧,是故意往我身上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