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愈是留意,他便愈觉得有些不对。
床笫之间尤其明显。
从前沈知意在新婚那几日虽也被他带得渐渐放开了些,可到底还是有几分闺阁女子的羞怯,凡事总要他哄着引着才肯配合。
如今却大不一样了。
每夜他刚躺下,她便主动贴过来,手指从他胸口一路往下滑,带着一种急切的、近乎讨好的意味。
有时他还没开始,她便已把腿缠上他的腰,仰着脸看他,眼神湿漉漉的,嘴里说着从前打死她都说不出口的浑话。
“夫君……你快些来肏意儿……”
“再深些……再重些……”
“鸡巴别出去……就留在里头……”
容渊被她的主动弄得既惊喜又有些恍惚。
他还以为是自己冷落了她太久,让她心里不安了,才想着用这种方式来留住他。
于是他每一次都格外温柔耐心,做得比从前更细致,想着用更多的欢愉来安抚她。
可一天夜里,他无意间瞥见她后脖颈后方有一块红紫咬痕,他确认他没有咬过她这处。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伸手抚了抚,沈知意已无意识缩了一下,转头她笑着侧过身去,下身夹缩着他的肉茎,媚眼如丝:“渊郎……快捅捅意儿小逼……穴儿快痒死了。”
容渊随即压了上去,如她所愿干那淫穴。
可那牙痕在他脑子里晃了一整夜,怎么都挥不掉。
那位置,不像是能磕碰什么而无意间留下,他非常确定那是人或啃或吸咬而留下的。
他暂时压下那点疑虑,没有再问。
这日,容策难得回府用晚膳。
三人同席,容渊坐在上首,沈知意坐在他右手边,容策坐在对面。
菜肴一道一道地上来,容渊一边替沈知意布菜,一边与容策闲聊营中的事。
可说着说着他便发觉,沈知意从始至终没有看过容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