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酥麻感传遍祝钦全身,她几乎要全身瘫软,往前倒去,两只手从腋下穿过,箍住了她前倾的身体,也肆意抓揉起挺立的酥胸。
“嗯啊。”呻吟声终于无法再被堵于喉间,她双手攀上胸前的两手,感受着硬物在自己体内深处撞击带来的巨大快感,肚子收紧抽动起来。
后入式的花穴还要更紧一点,王恒揣着粗气,感受到内壁推出,紧紧夹住他玉茎,爽感在他脑中叫嚣。
他干脆放开了手,任由祝钦的身子软倒俯趴下去,只掐着玉臀,自己从后面深顶的时候,把她也往自己身体里带。
这般双向运动带来的插入感远比之前更深,祝钦早已失了力气,双手紧握成拳,傲人的双乳挤压在床榻上,凸起的孕肚也紧贴其上,松软的被褥终于在此刻体现了最重要的作用。
她整个人猛烈摇动着,头发散乱得不成样子,她想往前逃,可身体被人带着一次次往后迎接那深撞。
她感觉小腹止不住的痉挛收缩,她叠声求饶,求饶声混合着娇吟,叫人觉得更像是欲拒还迎。
王恒并不打算放过她,从后面钳住了她的双手,将其提了半幅身体起来,另一只手复上孕妇凸起的小腹,胡乱抚摸几下后,紧紧箍住,再次猛烈一撞。
“小叔,疼啊。”祝钦呻吟声里已经染上了哭音。
王恒恍若未闻,他说:“可是嫂嫂,你白日里已经惹我生气了,就该这么惩治。”
他顶地更深更快了,如铁骑追击,如急雨猛砸,每一次撞入都毫不留情,指节分明的手紧紧扣在她的孕肚上,迫使着她也狠狠向后拉顶,两人互作运动,把那大茎愈送愈深。
他胡乱想着,顶去那玉穴最深处才好,那里孕育着他兄长的孩子。
祝钦整个人猛烈地晃动着,胸前那一对玉乳此刻来回晃动,互相拍打。
玉茎在她的花穴深处,插拔间摩擦着她的内壁,插得那般深,肚子上又那般紧。
她感觉下体热流汹涌,小腹抽紧,止不住地痉挛,像是被什么硬生生压迫。
她哭得说不出话,只是娇吟发颤。酥胸波涛汹涌,有泪珠从祝钦眼角滑落,她疼得想蜷缩起来,可身子完全被禁锢在别人手中,一点动弹不得。
紧着她孕肚的那只手松开前移,托住了她猛烈晃动的丰乳,然后开始一边揉抓,一边紧紧捏玩着那颗乳珠,又是拉拽又是摩挲。
这一番酥麻之感下来,祝钦感觉体内的热流更多了,她开始不住地抖动。
最后两人深猛地一合,王恒感觉到自己喷射出满蓄的阳液,那热流直接冲进腹腔,引得孕肚震颤。
这一波性欲终于叫人难以对抗,祝钦浑身颤动,几欲昏厥,她摊在棉衾之间,下身酥软,神色恍惚,她体内那股翻腾的热气慢慢消散。
王恒本来看着女子身体里喷泄流出的属于自己的体液,看见她捧着肚子缓慢转正身子,荡漾着潮红的脸庞带着一丝严肃,听见她对自己说:“若是这孩子出事,我定不会放过你。”
王恒扯着嘴角笑:“小侄儿不会出事的,嫂嫂喝了那么多的安胎药,可不是白喝的。”
他穿好衣物,收拢了一床的狼藉,带着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看,祝钦正捧着孕肚在擦拭自己。
他忽的开口:“嫂嫂,如若当年在沁春楼救下你的人是我,你会同我在一起吗?”
他听到了回答:“小叔,没有如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