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你动一下。”他说。
“现在?”
“嗯。很慢很慢的那种。”
我极缓慢地抽送了一下——大概只移动了几毫米,几乎只是微微晃动的幅度。
他的身体跟着我的动作轻轻晃动,嘴里发出一声比刚才更长的嗯。
他的眉头还是皱着,但嘴角翘起来了。
不是疼的笑,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是适应了之后的舒适感,是被填满的满足感,是“这次没有出血”的庆幸。
“还疼吗。”
“不疼了。”他说,语气里有一种小小的骄傲,“姐姐你可以再深一点。”
我又推进了一点。
大概一半。
这次他的反应更明显了——整个身体都绷紧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
他的右手从我的前臂移到我的后颈,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把我的头往下拉。
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
“姐姐。全部。”他说。声音很低,带着喘,但很坚定。
我把假阳具全部推进去。
很慢很慢,每推进一点就停一下,让他的身体适应。
最后全部没入的时候我们同时发出了一声闷哼——他是因为被完全填满的涨感,我是因为穿戴装置把压力反馈到我身上。
我能感觉到他内壁的每一次收缩,能感觉到硅胶在他体内被紧紧包裹的阻力。
他从额头到脖子全是汗,绳印和油痕混在一起,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但他的眼睛看着我,瞳孔放大,嘴唇微张。
嘴角翘着。
“姐姐在里面。”他说。声音哑哑的,软软的,带着一种近乎满足的叹息。
“疼吗。”
“……不疼。就是——满满的。涨涨的。但是舒服。”
我维持着这个深度没有动,让他的身体完全适应。
他被固定住的左手攥着束缚带,右腿盘在我腰上,脚后跟轻轻压着我的臀部——不是推,是搭着,是一种无意识的、依赖的姿态。
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我的手指从他胯骨移到他腰侧——那个我最熟悉的位置。
他的腰侧还残留着婴儿油的滑腻,被汗稀释过之后皮肤更加柔软。
他感觉到我的指尖碰他的腰侧,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内壁也跟着收紧,我们同时吸了一口气。
“姐姐——你又要挠痒——”
“对。同时。”
“同时——哈哈——不行——后面还在——”
我的手指已经开始在他腰侧画圈了。
他的笑声从喉咙里冲出来,但这次的笑声和之前都不一样——因为他体内有东西。
每次他笑,他的小腹就会收缩,他的内壁就会跟着收缩,把假阳具夹得更紧。
他笑的同时也在被填满,被填满的同时也在笑。
两种感觉在身体里叠加,变成了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介于痒和快感之间的混沌状态。
“哈哈哈——姐姐——太奇怪了——嗯——又痒——又涨——哈哈哈——”他的声音在笑和呻吟之间不停切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