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需要解释什么——我们心里都清楚,这个夜晚还缺最后一个完整的圆。
我把他绑起来挠到崩溃,填满他后面让他射了两次。
他把我绑起来用嘴和手指让我到了两次,然后进入我让我又到了两次。
但这些都只是拼图的一部分。
最后这一块,是我们同时。
不是谁掌控谁,不是谁给予谁。
是两个人同时进入对方,同时被对方进入,同时攀登,同时坠落。
他说的“最后一次”不是这个夜晚的结束,不是离别前的倒计时。
它是我们认识一年以来所有触碰、所有信任、所有交付的最终交汇点。
他说的“最后一次”是那个共同的高峰。
我们还没有一起到达过的,最高的那个地方。
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手腕。
刚才绑我的棉绳早就散了,落在枕头旁边盘成一小团浅米色的圈。
他把绳子捡起来放在床头柜上,和润滑剂瓶子、束缚带摆在一起。
动作很自然,像是在收拾自己的书桌。
然后他转回来看着我,伸出手。
我握住他的手,被他拉起来。
我们面对面跪在床上,膝盖几乎碰着膝盖。
他的身体在床头灯下还是很好看——绳印已经消了大半,只剩胸口和肋骨两侧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粉色痕迹,像是被画上去的细线。
皮肤上婴儿油的残余在灯光下泛着薄薄的光泽,让他的锁骨和肩膀的弧度显得更柔和。
他的那一处半垂着,刚射过两次,还没有完全恢复,但也不算软——是那种介于沉睡和苏醒之间的松弛。
龟头从包皮里露出一半,颜色比平时更深一点,表面还残留着刚才从我体内退出时带出的湿润。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抬头看我。
他先伸手碰我的脸。
指腹从我的太阳穴开始,沿着脸颊慢慢往下滑,经过颧骨,经过嘴角,在下巴停了一下。
他的拇指轻轻按在我的下唇上,指腹贴着嘴唇的弧度来回摩挲了一次。
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含了一下他的拇指。
他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胸口起伏的节奏变深了一拍。
拇指从我嘴唇上移开,沿着下巴往下,经过脖子,在锁骨窝里停了一下——他的指尖在那个浅浅的凹陷处轻轻按了一下,感受锁骨下方脉搏的跳动。
然后他的手继续往下,手掌贴在我胸口正中,五指张开。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贴在皮肤上能感受到他指尖微凉的温度。
我的心脏在他掌心里跳,跳得很快。
他的手掌能感觉到我的心跳——咚咚咚咚。
他的眼睛看着我,好像在说:姐姐,你的心和我的一样快。
然后我伸手碰他的脸。
同样的路径——太阳穴开始,沿着脸颊往下,经过颧骨、嘴角、下巴。
他的皮肤是烫的,刚经历过两次高潮,整个人还处于一种被快感泡透的状态,皮肤比平时热半度。
我的手指经过他下巴时能感觉到一点细微的胡茬,刺刺的,痒痒的。
他在我指尖碰到他嘴唇时轻轻含了一下我的食指,舌尖碰了一下指腹又松开。
然后我的手往下,经过脖子——喉结在我掌心下面轻轻滚了一下,经过锁骨——锁骨窝里的皮肤是咸的,汗还没完全干,最后停在胸口正中,和他放在我胸口的姿势完全对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