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姐姐——这样——嗯——对吧——”他一边抽送一边问,声音被自己的动作撞得断断续续。
“嗯——”我的回答也是一个字。
不是我不想多说,是他的抽送已经让我的快感开始攀升了。
我的腰开始不由自主地迎上去——每次他推进来的时候我的胯骨就往上挺一点,让他进得更深。
我的呼吸和他的抽送同步了——他进的时候我吸气,他退的时候我呼气。
我的手指在棉绳里轻轻攥着,不是想挣脱,是快感太强,需要一个出口。
呻吟从喉咙里往外涌——和他的呻吟混在一起,一高一低,一快一慢。
“姐姐——嗯——你里面在吸——我——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完全碎了。
不是刻意的骚话——是他的身体感觉到了我的内壁在收缩,他觉得不可思议,觉得自己在被什么东西温柔地吸住,然后忍不住说了出来。
“那是——嗯——因为你——在我里面——”我的声音也不比他好多少。
他在我里面——这个念头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心理快感。
他,卡尔,那个在电影院里连接吻都不会的弟弟,现在在我身体里,硬着,喘着,用最笨拙但最真诚的方式在取悦我。
这个念头和身体的感觉叠加在一起,让我在每一次抽送中都更接近高潮。
“姐姐——嗯——我想——想让你——舒服——嗯——”他一边抽送一边说,句子被动作切成了碎片。
他低头看着我,眼睛里全是汗水和快感混成的光,睫毛湿漉漉的,嘴唇被他咬得发红。
然后他做了一件我没想到的事。
他的右手从我身侧移开,伸下去,拇指按在我的阴蒂上。
同时他的那一处还在我体内抽送——他在做我刚才对他做的事。
三洞同时——后面、前面、皮肤——他对我做的是:里面、外面、还有他俯下来贴在我嘴唇上的吻。
他的拇指在顶端画圈,节奏和他抽送的节奏不完全同步——有时候他抽送的时候拇指不动,有时候拇指画圈的时候他停在里面。
这种不同步的刺激让我的身体更加不可预测——我不知道下一秒的快感会从哪里来。
我的呻吟已经变调了——从嗯嗯嗯变成了啊啊啊,每一声都比他更大更不加控制。
我的腰迎着他的动作往上挺,臀肌夹紧,大腿内侧贴着他的大腿,能感觉到他大腿肌肉的每一次绷紧和放松。
然后第三波高潮到了。
不是慢慢攀升的——是忽然涌上来的。
他的拇指用力按了一下顶端,同时他在我体内推进到了最深处——两个最敏感的位置被同时刺激。
我整个人弹起来——手在棉绳里猛地攥紧,腰离开床面,脖子往后仰,后脑勺陷进枕头里。
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连续的、近乎哭腔的叫喊——啊——啊——啊——。
内壁剧烈收缩——不是之前那种一阵一阵的,是更强烈的、连续的痉挛,把他夹得紧紧的。
他在我体内深处,被我的痉挛包裹,他的呻吟也跟着我的节奏变了调——嗯——啊——姐——姐——。
每一声都对应着我内壁的一次收缩。
我的身体持续抖了好一阵——腿在抖,小腹在抖,胸口在抖。
他的拇指还贴着那里,感受我高潮时的每一次跳动。
他停住了。不是停住抽送——他整个人停住了。他看着我,眼睛瞪得很大,嘴唇微张。
“姐姐——你——夹得——好紧——我——”他的话没说完。
他开始不受控制地挺腰,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抽送,是身体在本能地追求自己的高潮。
“姐姐——嗯——我——要——射——了——”他的声音完全破了,像一面被敲碎的锣。
头往后仰,脖子的青筋突出来。
臀部猛地往前挺了最后一次,他试图把那一处从我体内退出来——他记得之前都是射在外面。
“里面。”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