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端渗出的液体在他小腹上拉出了一道透明的细丝。
他可能需要等一等,但他不想等。
“用手扶住你自己。”我说。他右手伸下去,握住自己,动作很轻,手指圈着根部。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然后看着我。
“然后对准。”
他把龟头抵在我入口。
那里还湿着——他刚才用手指和舌尖让我高潮了两次,不需要更多润滑了。
我能感觉到龟头的温度——很烫,比手指更烫,而且很光滑。
他在那里停了一下,龟头轻轻压在入口,没有用力,只是放着。
“然后推进来。很慢。”
他的臀部往前移动了一点点。
龟头滑进来了——不是整个,是顶端。
很慢很慢。
我轻轻吸了一口气,他立刻停了。
看着我。
我说继续。
他又推进了一点。
大概进去了三分之一。
他的龟头被我的内壁紧紧包裹,我能感觉到他的硬度——不是手指那种可以弯曲的硬,是更坚实的、有弹性的硬。
他的呼吸已经变得很重,嘴里发出持续的、低沉的嗯嗯声。
他咬着下唇努力控制自己不要一下全推进来。
“姐姐——嗯——里面好暖——”他的声音在发抖,每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碾碎了再拼起来的。
他的手臂撑在我身侧,手肘微微发抖。
后背全是汗,在灯光下泛着光。
“全部。”我说。
他推进到一半。
内壁被撑开的感觉让他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和我不一样——他的呻吟更像是一种被快感压垮之后无处可去的破碎。
他停在那个深度,大口喘着气,头低着,刘海垂下来遮住了眼睛,汗水从额头滴在我胸口。
“姐姐——嗯——太紧了——太——”他没说完。
他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从手臂到大腿到腹部。
我感觉到他那一处在我体内轻轻跳动着——不是要射的跳动,是那种被新的刺激冲击之后血管充血的搏动。
他可能需要动,但他不知道该怎么动。
他在我的里面,硬得很,但他就只是停在中间,臀肌绷紧,手臂发抖,额头冒着汗,嘴唇微张着,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压抑的嗯嗯声。
我看着他在我面前被快感淹没的样子,心里涌上来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强烈的掌控欲——不是我要控制他,是他在把自己交给我控制。
他用最纯粹的方式告诉我:姐姐,我在你的里面,但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你来。
“再深一点。”我说。声音很轻,但很稳。
他的臀部又往前推了一点。
三分之二。
他的呻吟变了调——从嗯嗯嗯变成了啊——一声长长的、不受控制的叫喊。
他头往后仰,脖子的线条绷紧,喉结在灯光下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