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一直痒。”
“对——肚脐——哈哈哈——别画圈了——”
我偏要继续画。
两个圈,三个圈。
他的小腹一缩一缩的,肚脐周围的肌肉在指尖下不断跳动。
笑声从压着的闷笑变成了连续的哈哈声,身体开始扭动——不是很大幅度的扭,是被绑着之后在有限范围内的晃动。
束缚带在他手腕上发出很轻的摩擦声。
我放过肚脐,手指继续往下。
胯骨。
他的胯骨突出,皮肤包着骨头,弧度很好看。
我从左边胯骨划到右边胯骨,经过小腹时他轻轻嗯了一声。
大腿内侧——我的手指刚落到那里,还没开始动,他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里也要?”他问,声音发紧。
“这里最要。”
我用指尖在他左边大腿内侧划了一道。
从膝盖内侧往上,到大腿根部,再回来。
他的皮肤这里尤其薄,能看到细小的蓝色血管。
这里的肌肉比腰侧更敏感,因为平时几乎不会被碰到。
他的反应是全身性的——腰往上挺,腿本能地想夹紧但被固定在床尾夹不拢,只能在绳子的限制下微微颤动。
笑声从哈哈变成了近乎尖叫的大笑,然后迅速变成了无声的笑——张着嘴,肩膀剧烈抖动,脸涨得通红,但发不出声音。
眼泪从眼罩下面渗出来,沿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
我继续划,从左边大腿内侧换到右边。
同样的反应,甚至更强烈——因为右边是刚才没有被碰过的,还在敏感度没有被激活的状态,突然的触碰让他的身体弹得更高。
我停手了,让他喘。
他大口吸气,胸口的绳子剧烈起伏。
锁骨窝里已经聚了一小汪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喉结上也有一层薄汗,随着他咽口水的动作反光。
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微抽搐——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是被过度刺激之后神经末梢还在自己跳。
他的脚趾全部蜷起来了,脚底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褶皱。
我俯身亲了一下他的锁骨窝。
嘴唇碰到汗水和皮肤,咸咸的。
他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然后我的嘴唇从锁骨往上移,沿着脖子侧面,停在他耳后。
舌尖碰了一下耳垂。
他的整个身体都在我怀里颤了一下——耳朵是他的死穴,从第一次在电影院就知道。
我的舌尖在他耳廓上慢慢画圈,从耳垂到耳廓边缘再回来,同时手指重新落在他腰侧。
耳朵和腰侧同时被刺激。
他的笑声从闷着变成爆发的,在卧室里炸开。
“哈哈哈——姐姐——两个地方——不行——哈哈——耳朵——腰——别——哈哈哈哈——”
他在绳子里扭动,手腕在束缚带里攥紧拳头,脚趾蜷起来又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