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都没发现我在喘。
他继续用舌尖在我脚心画圈。
一下一下,节奏很慢。
不像在挠痒,像在舔舐什么甜的东西。
痒感在持续,但在痒的底下有一层更深的舒服在慢慢往上涌。
脚底的神经末梢太多了,多到痒和舒服之间的界限变得模糊不清。
我已经分不清是痒还是舒服了。
只觉得脚底越来越暖,身体越来越软。
笑声完全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安静、更私密的声音——是嘴唇和皮肤接触的轻响,是他的呼吸打在我脚上的热意,是我自己无意识发出的轻轻叹息。
“姐姐还痒吗。”他停下来,抬头看我。
他嘴角翘着,他在看我的反应,就像我之前看他的一样。
他在学习。
他在收集数据。
他在确认自己做得对不对。
“不痒了。”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比平时轻,比平时软。
“那舒服吗。”他问。
“还凑合。”
他笑了一下,然后继续低下头,嘴唇重新落在我脚底。
他的舌尖在我的足弓上慢慢划过,从左到右,从脚跟到脚趾。
每一寸都不放过。
我的身体完全软了——不是那种被挠到虚脱的软,是那种被舒服泡开的软,像是泡在温水里,每一根骨头都变得松软。
我看着他的头顶,他低着头专注地舔着我的脚底。
他的头发很软,刘海垂下来遮住了额头,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他的肩膀微微耸起,后颈露出来,那里有一小片汗湿的痕迹。
他的嘴唇在我的脚底上移动,动作越来越自信。
舌尖划过足弓,在脚心最凹的那个位置停留,轻轻按压。
我的脚趾本能地蜷缩,他用手轻轻把我的脚趾掰开,继续舔。
这个男孩。
刚才还在哭,还在说疼,现在跪在我身边,把我的脚捧在手心里,用一种近乎虔诚的态度舔着。
不是因为被要求,是因为他自己想做。
因为刚才我亲了他全身,所以他要亲回来。
因为刚才我让他疼了,他反而想让我舒服。
他的手握着我的脚踝,拇指在踝骨上轻轻摩挲。
嘴唇在脚底画圈,舌尖在皮肤上留下温热的湿痕。
我的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深。
眼睛半闭着,看着他的头顶,看着灯光在他头发上打出光圈。
我感觉自己不是在酒店里,是在某种更软更暖的地方。
脚底的酥麻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从脚到腿到腰到全身。
不是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