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把我衣服脱掉,只是隔着T恤,用羽毛在里面探索。
这种隔着衣物的触感反而更磨人——你不知道羽毛下一秒会碰到哪里,布料又放大了每一次细微的触碰。
“卡尔——哈哈——你这个——嗯——”
“我什么。”他还在画圈。
“你学坏了——”
“跟姐姐学的。”
他把羽毛从T恤里抽出来,放过我的胸口。
然后他的手指替代了羽毛——指尖落在我的腰侧。
上次在车里他就发现了我腰侧怕痒。
这次他没有犹豫,手指直接在我腰侧轻轻画圈。
我咬着嘴唇忍了几秒,然后笑声从牙缝里冲出来。
“哈哈——这里——不行——”
“上次在车里姐姐挠我这里的时候可没停。”他的手指继续在我腰侧画圈。
不是那种很有技巧的画法,他甚至有时候忘记换方向,就在同一个地方反复打转。
但痒。
真的很痒。
比上次在车里还痒。
我笑得在床上扭,手被绑着,扭不远,只能在有限的范围里左右晃动。
他看着我笑,眼睛越来越亮。
然后他的手往下移,握住了我的脚踝。
“卡尔——”
我的脚踝被他抬起来,放在他腿上。
他低头看着我的脚,我脚上还穿着袜子——之前进房间之后只脱了鞋,没脱袜子。
他帮我把袜子脱了。
左边,右边。
动作很慢,像是在拆什么重要的包裹。
袜子被放在床尾他叠好的T恤旁边。
现在我的脚完全光着,脚底朝着他。
他的手指悬在我脚底上方,没有直接碰到皮肤。
只是悬在那里。
但他之前学的——他知道等待本身比触碰更让人紧张。
“姐姐的脚很好看。”他说。语气不是调情,是那种纯粹的、看到好看的东西忍不住要说的诚实。
我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起。他的手指落下来,指尖在我脚心画了一道。我猛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笑声不受控制地冲出来。
“哈哈哈哈哈——卡尔——你——哈哈哈——”
“姐姐的脚底比腰侧更怕痒。”他用那种报告实验结果的语气说,手指继续在我脚底来回划。
从脚跟到脚趾,在足弓最凹的那个位置画圈。
我的笑声在房间里炸开,手在束缚带里挣扎,束缚带没有他绑得那么紧但也挣不开。
其实我也不是真的想挣脱——我确实不喜欢痒的感觉,和他不一样。
他不只是喜欢,他是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