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的冬天,寒风像刀子一样在黑风寨的山脊上刮,呼啸着撞在厚重的土墙上,发出呜呜的哀鸣。
屋外的世界是一片银装素裹的死寂与严寒,可在这大当家的内院小院里,却像是藏着一个永远烧不尽的火炉。
肖恩坐在炕沿上,身上只裹着一件厚实的黑熊皮袄,那黝黑、隆起的肌肉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像是一尊黑色的铁塔。
他正低头看着窗外飞舞的雪花,心里头那股子甜劲儿,是从出生以来从未有过的。
在那个遥远、炎热、充满野蛮生存竞争的非洲家乡,他从未想过自己能在这片冰天雪地的异国土地上,拥有这样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家”。
他有了老婆,一个肤白貌美、身材火辣到让他发疯的东方女人。
每当夜深人静,他把那白皙如雪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感受着杨金花那温热的体温和那股子淡淡的奶香时,他总觉得,如果他在家乡的父母在天有灵,此刻一定会欣慰地看着他,觉得这个异乡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归宿。
肖恩听着窗外风声,嘴角露出一抹憨厚却又带着野性的笑。
他转过头,看向正坐在炕头,低着头用梳子整理秀发的杨金花。
杨金花今天梳了个端庄的低发髻,看起来温婉了不少,可那紧身的棉袄也遮不住她那傲人的曲线,尤其是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勾得肖恩喉咙发紧。
这一周以来,肖恩已经数不清自己到底在炕上把杨金花折腾了多少次了。
对于他这种体格强壮、精力旺盛的黑汉子来说,这种高强度的交合简直就像是某种神圣的仪式。
他们两人在床上的时间,几乎比在寨子里巡山、吃饭、说话的时间还要长。
每当夜幕降临,黑风寨的寂静就会被杨金花那勾魂摄魄的淫叫声彻底撕碎。
那声音一开始是娇嗔、沉沦,最后变成一种近乎疯狂的浪叫,在小院的墙壁间来回激荡。
伴随着那沉重、有力、如同擂鼓般的肉体碰撞声,整座院子似乎都在随着他们的律动而颤抖。
这事儿在寨子里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前些日子,有两个负责送饭的小丫鬟,胆大包天地想趁着夜里偷偷送碗热汤过来。
她们凑到窗户边,借着那一点点微弱的月光,从窗纸的缝隙里往里一瞧,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连滚带爬地跑开了。
她们瞧见的,是怎样一副淫靡到极点的画面啊?
在那昏黄摇曳的灯火下,杨金花那雪白、丰腴、线条完美的酮体,正被肖恩那魁梧、黝黑、如同巨兽般的躯体死死压在身下。
那种极致的黑与白、强壮与娇柔的视觉冲击,让两个未经世事的小丫头收到了巨大的精神冲击。
从那以后,黑风寨里就疯传着一个关于肖姑爷的传说:说肖姑爷在战场上用的枪法了得,要是论起在床上的“枪法”,那更是非凡到了极点,甚至能把那个平日里杀伐果断、彪悍无比的杨大当家,给压得只能求饶。
正午的阳光虽然隔着厚厚的窗纸,显得有些昏暗,但屋子里的气氛却热得烫人。
肖恩坐在那张厚实的木餐桌前,手里正拿着一块沾了些许油渍的抹布,眉头紧锁地擦拭着那把驳壳枪。
这把枪原本是杨金花平日里威慑山寨的家伙事儿,可在他眼里,这简直就是一堆废铁——枪管里积满了陈年的火药残渣和黏糊糊的油垢,连枪栓缝隙里都塞满了灰尘。
对于一个曾经在战场上摸爬滚打过、对武器有着近乎偏执要求的军人来说,这简直是在侮辱他的眼睛。
肖恩越擦越觉得心里憋着火,那股子对武器的爱惜劲儿让他有些抓狂。
可这火气转头就化作了另一种原始的欲望,他一边嫌弃这把破枪,一边加重了嘴里吮吸的力道。
杨金花正坐在他那粗壮的左腿上,身上绣着暗花的灰蓝棉袄被大咧咧地敞开着,雪白丰腴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光线下晃得人眼晕。
肖恩那张漆黑、厚实的大嘴唇正死死叼着她的一侧乳头,巴滋巴滋地吮吸着,喉结随着吞咽奶水的动作上下滚动。
他双手拿着抹布在枪身上使劲,一边干活一边吃奶,这滋味儿真是绝了。
杨金花倒也自在,她左手抓着个白花花的馒头正大口啃着,右手端着个热气腾腾的粥碗。
这段时间被肖恩这头不知疲倦的黑蛮牛折腾得厉害,她的体力消耗得惊人,饭量也跟着大了起来。
她现在觉得乳头没以前那么敏感了,倒像是被肖恩这大嘴给“磨”钝了,反而觉得这种被他含着吸的感觉挺踏实。
“哎哟,你这黑厮,咬得俺奶生疼……”杨金花嘴里塞着馒头,含糊不清地嘟囔着,感觉到乳头上传来的那股子蛮横的吸力,她忍不住端起沉甸甸的粥碗底,对着肖恩那光溜溜的黑脑袋“咚”地磕了一下。
“你生得哪门子的气啊!”杨金花一边咽下嘴里的馒头,一边瞪着那双丹凤眼骂道,“俺一个女人家,以前整天忙着管寨子、操持家务,哪晓得怎么养这铁疙瘩?你嫌俺弄得脏,你自个儿弄不就行了,不然俺嫁给你这黑洋鬼子干啥,这玩意就你们洋人懂,还在这儿跟俺撒什么娇气!”
肖恩听了这话,原本还在擦枪的手停下来。
他抬起头,黑亮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野性的怒火,在坦葛尼喀,妻子基本不会顶撞自己丈夫,除非这个丈夫是个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