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怎么没和陈冕哥说我们的事啊,我还以为你早就和身边的好朋友介绍过我了呢,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一句老公含着嗔怪与羞恼,千回百转地传进包间两个人的耳中。
陆洺被搂着手臂的那边身体霎时间便酥了一半,他低下头,嘴唇在青年白皙光洁的额头上安抚似的贴了贴,嗓音满含宠溺,“还不是因为这段时间脑子里都是你,老公都没空去想别人,别生气了宝宝,老公最爱你。”
感受着额头上那一触即离的温热触感,简知聿惊讶地微微瞪大了眼睛,想说些什么,可陈冕就在对面,他硬是咽了回去。
陆洺直勾勾注视着他,用气音提醒道:“说词儿。”
简知聿的脸颊似乎更红了,再开口时,声音都带上了些许颤音,“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原谅你了,不然我会难过死的。”
“什么死不死的。”
陆洺语气中带着不满,抬手捂住了眼前人乱说话的嘴巴,柔软的唇瓣贴着男人干燥的掌心,带起丝丝痒意,痒的陆洺一阵心神荡漾。
“再说这种话,老公就要罚你了。”
老婆嘴唇好软,想嘬。
简知聿被他直白的目光盯着,热意从脸颊弥漫到了耳根,娇羞道:“老公,你……你怎么这么坏啊,大庭广众之下干嘛说这个。”
说着还用拳头在男人胸口轻轻锤了几下。
拿了五千块,简知聿已经强迫自己把人最原始的羞耻抛之脑后了,面子是可再生资源,没有什么比赚钱重要。
但陈冕不行,看着眼前这一幕,他满脑子都是绿色青蛙大叫。
钱难挣屎难吃,要不是陆洺帮他拿到了尚科的项目,为他回国站稳脚跟有着莫大的帮助,不然说什么他也不想成为这个狗比追人的一环。
陈冕忍不住重重咳嗽了两下。
坐在对面的两人这才像是想起他了一样,停下腻歪的动作。
简知聿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陈冕哥,我只是太爱老公了,所以情不自禁,你别介意。”
陈冕不介意,甚至心里隐隐对简知聿升起了一股敬佩之意。
为了那几千块表演费,简知聿实在是付出太多了。
一切都是陆狗作的孽!
但他吃人嘴短,尽管心里已经把陆洺从上到下里里外外都骂了个遍,嘴上却依然兢兢业业念着台词,“你们……平时都是这么相处的?”
语气中带着三分不解,三分震惊,四分不可置信,隐隐还能品出一丝嫌弃之意。
有戏!
陈冕动摇了!
简知聿再接再厉,脸上露出骄矜之色,刚抬起的头又没骨头似的靠了回去,“是啊,陈冕哥你不要嫌我们腻歪,我只是太喜欢他了,一刻都离不开他,对吧老公?”
陆洺摩挲着青年白皙莹润的手腕,柔声道:“对,老公也离不开你。”
简知聿用余光撇了眼对面的陈冕,见他面色已经开始微微发青,便夸张地一把将头埋进了陆洺胸口,拉长了音调:“老公——”
陆洺配合地紧搂住他的腰肢,忍不住喟叹。
就进包间的这一会儿工夫,他牵了手,亲了额头,搂了腰,进度条像开了倍速一样疯涨,陆洺整个人爽的都快要爆炸了。
虎口隔着夏衣薄薄的布料,在青年细韧的侧腰处轻轻摩擦着,陆洺抬起头,朝桌对面的陈冕投去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陈冕想把中指插他鼻孔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