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国家都没有了,还除暴安良个屁。
孰轻孰重,要有逼数!
「那就好。」
叶秋婵的眸子内有温柔的笑意荡漾,「既然你有了选择,再好不过。」
「知道了,小妈妈。」
肖御眼神戏谑。
「你……」
叶秋婵笑嗔,想要捶弟弟。
只是看到那身警服,收回了手。
肖御却伸出手,把她拥在怀中。
「别……」
叶秋婵轻轻推他,「警服和军装沾上了女人的胭脂气,不好。」
「没关系。」
肖御的下巴耷在她的肩上,「我们在家里抱抱,不让别人看。」
叶秋婵的脸颊贴在弟弟的胸膛,合上眼眸。
倾听着那强壮的心跳,感受着浓浓的柔情。
7点10分。
肖御和叶秋婵来到卧室。
眼神温柔的瞅着床上呼呼大睡的花轻舞。
肖御走过去,给她盖好被子,亲亲脸蛋。
「去上班吧。」
叶秋婵唇角含笑,「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大闺女。」
肖御笑着点头。
玄关门口,姐弟对视。
「不说什么?」
「不了。」
「为什么?」
「饭在锅里,我们在床上……你会回来的。」
「哈哈……」
肖御大笑,走出家门。
叶秋婵倚着家门,看着弟弟远去的背影。
那典雅端庄的容颜,浮现出了柔美的笑。
据说。
能独自从黑暗走出来,面对阳光的男人。
不是野兽,便是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