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下球上所附着的力,凭借平衡感,足球被束缚在他的脚下。
再这样,左脚轻佻,足球越过缠上来的乙夜影汰。
身体同时反向旋转,绕到乙夜影汰另一侧,稳稳地追上球。
球感,太好了!
停球即是过人。
最后。
胜利唾手可得。
Goal!
洁世一扑过去,兴奋地抱了上去。
“凪!做得好!”
脸上是亮晶晶的笑容,河水中透亮的碎星,随着眨动的眼球一点一点发生位移,可爱的模样,却独独不是面向小浮。
而是面向那个,灰扑扑的和平主义者。
河水涤荡,翻涌的泥沙遮住星子。
望月浮捏紧拳头,按捺住自己大呼小叫的欲望,这个不能责怪洁世一,他们只是队友间正常的庆祝,小浮不能亳无缘由,仅凭揣测就疑神疑鬼。
更何况,根本就没有确定关系,望月浮并不具备疑神疑鬼的资格。
他是洁世一什么人?
充其量不过只是一个关系还算不错的朋友。
可还是。
好嫉妒。
心里吞下一百根细如发丝的毒针,想要一根一根地挑出来,未免也太为难人了,但就这样让银针扎在心脏上,破损的伤口随着针眼腐化,化成一滩令人恶心的腐水。
不要在意。
劝说自己。
克制住自己不去看那边,不……要从根本上改变这一切的话——比凪诚士郎更加闪耀!光在对比之中显示出其亮度,完全压制住凪诚士郎,让他黯淡地消失在洁世一的视野中。
让他成为一颗粘在衣服上的灰色米粒。
只注视着小浮,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
望月浮目光灼热,紧盯着洁世一的笑颜。
烦躁如同病毒一样吞噬着正常的情绪,想要把洁世一藏起来,这么多人都在看着他,还笑得这么招揺,是想要勾引谁?!把他捧在手心上随身带着也远远不够,要把他埋在自己的衣服里,在黑漆漆的、只有自己气息的衣服堆里种下这棵小草,洁世一的双眼仅能看见望月浮,望月浮也仅有洁世一一人。
洁世一翕动鼻子,闻到一股甜滋滋的草莓奶昔的香气。
是望月的味道,望月浮经常喷这个香水,只是往常是很淡的甜香,今天却格外有存在感。
“喂,呆子。”
乌旅人皱起眉,严肃地看向望月浮:“不要太急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