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洁世一突然挨得很近,几乎是靠在他怀里那样。
全部的心思都被自己选定的玩家所摄取,明明小浮对他的好感度仅有0。2不是吗……真是奇怪啊。
手的位置也很奇怪,再向上一些,便会触碰到小浮珍贵无比的清白,这时应该后退,然后呵斥洁世一:不许这样做!小浮不会允许的!至少也要等他确定他们能够永远在一起之后……
但望月浮却不想这样。
“望月。”
“嗯?”
如果要做坏事的话,就尽快去做啊,这个时候还来询问小浮,小浮会很不好意思的。
望月浮垂下眼睫,轻轻侧过脸,耳垂红得能滴血。
鬓边垂下一缕淡粉色的发丝,望月浮忍不住想:如果头发再长些就好了,一直延长,直到能缠绕在小洁的手腕上。
“望月射门的时候……不会感到畏惧吗?抱歉问了有些私密的话题。”洁世一着急地摆摆手。
望月浮心里浮出一点微妙的失望。
他用手支住右腮,上半身向洁世一的方向前倾,“小洁其实想问的是,在射门的时候感到畏惧该怎么做,对吧。”
洁世一点点头,身体渐渐放松下来。
“无法射门的话,就算不上前锋。”
直白的语言,搅动着望月浮的心,固执却又美丽的形态,让人忍不住着迷。
望月浮的目光随着洁世一坚韧的眼睛转动,显露出一点痴迷,真是可爱的家伙,如此坚定不移的模样。
“人生,是游戏。”望月浮粉色的眼中,浅层的坚冰一点一点融化,向洁世一展现出一点原本的可怖模样,“足球,更像是游戏之中的游戏。”
“所以,为什么要感到畏惧?“望月浮反问道。
“小洁玩游戏的话,会感觉害怕吗?”
洁世一并没有反驳,他陷入思考,沉静地垂下头,“望月的意思……我大概了解了。”
不赞同是非常正常的,每个人的思考当然不同,反驳是认为对方是错误的,最终驳倒对方的目的在于想要让对方归依自己的思考,不赞同仅仅只是觉得双方想法不同,对与错仍处于一个不确定的状态。
或许都是对的,或许都存在缺陷。
“总觉得,还蛮奇妙的。”
这也不是自己能学习到的东西,洁世一更倾向于脚踏实地,一步一步地走过来,两人在思考方式上就存在根本区别。
“就像小洁说的,不射门就绝不是前锋,被淘汰也同样,是自己并没有成为前锋的天赋的证明,不同的行为都会走向一致的道路……那还不如勇敢些,抓住每一个可以射门的机会。”
望月浮想了想,换了一个洁世一更好理解的说法。
“如果小洁还是感到畏惧的话,我来帮你怎么样?”望月浮含着笑,提出一个极具诱惑性的建议,粉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融化的春水,看起来温暖明媚,实际上湍急的水早在无形之中就淹没了岸边的枯草,“小浮很有用哦,我可以给小洁建立一个在赛场上能随意练习射门的环境,就算没进球也完全没关系。”
“我会补上小洁那一份,小洁只需要毫无负担地练习就好了。”
洁世一却并不是那种会被轻易蛊惑的人,迷茫只是一时的,心脏里的血液,全都有着明确的目标,朝着各自的方向流动,在身体的主人并没有意识到的时候。
他平静又有些疑惑地抬起眼,先不说这个提议是否可行,也不讲洁世一是否同意,望月浮是否能做到,他和望月认识并不久,两人之间不存在什么深厚情谊,望月浮为什么愿意为他做到这一步?
好奇怪。
似是听到洁世一的心声,望月浮应声而答。
“因为我……很喜欢小洁啊。”
甜腻的气息喷洒在洁世一唇边,望月浮离得很近,不同于以往偏向暧昧的接触,望月浮直白地坦露出自己的心思,如同一阵黏糊糊的雾障,附着在健康丰润的生命体之上,让人觉察到微乎其微的不适。
稍微有些不舒服。
仅仅只是对于足球迷茫,在感情上甚至可以算得上冷漠的洁世一,虽然说着喜欢笑起来可爱的女孩子,但并未对于谈上恋爱付出任何努力,也并不一味地向外界努力散发那种类似于春日的求偶气息。
思考带来的静谧在这片狭窄的空间中漫延,望月浮可以听见洁世一呼吸的声音,还是蛮可爱的,舌头舔过唇边尖尖的虎牙,可爱得想要吃掉。
“嗯……但是望月并没有很喜欢我吧。”洁世一冷静地反问,足球上的弱势并不能带来情感上的弱势,“人生是游戏的话,我对于望月而言,或许只是比npc好一点的程度?”
敏锐的五感,除了风、雨、灰尘、声音、湿润的空气,还能预感到的,是他人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