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林清玥见‘钱玮玚’似乎是有意识的阻止他们往一个方向移动,便暗暗上了心,打算等杀掉‘钱玮玚’以后,再去看看。
安靖没有剑,只是随随便便的找了一个小树枝,灌注入内力使其刀砍不断、剑挑不破。
刀光剑影之间,夹杂着微不可见的破空声。
林清玥趁‘钱玮玚’不注意,朝他激射出几根银针。
银针浑身黝黑,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着让人感到森寒的光芒,足可见上面的毒药毒性之强烈。
斗篷人闪躲着林清玥和安靖的攻击,还要躲避不时朝自己而来的银针,几番折腾之下,已经是满身狼狈。
当然,安靖和林清玥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两人比起‘钱玮玚’,狼狈程度其实也是不相上下。
突然,林清玥看准了时机,剑尖朝着‘钱玮玚’的胸口而去,同一时间,安靖也将手里的树枝对准了‘钱玮玚’的心脏。
两人一前一后朝着‘钱玮玚’的心脏扎去,不管‘钱玮玚’躲过了哪一个,也躲不过另一个的致命一击。
‘钱玮玚’知道自己今天无论如何都要被重伤,于是看着朝自己而来的软剑,他也不躲开了,直冲冲的朝着林清玥而去。
软剑比起树枝,制造出的伤口更加平整、光滑,所以如果硬要挨一刀,‘钱玮玚’会选择软剑,当然,这也是他有把握让自己在伤到要害之后,也能逃走。
‘钱玮玚’朝着林清玥冲过去,软剑扎入皮肉的声音很小,小到呼啸而过的微风,也能将它遮盖。
林清玥用了狠力,软剑扎入皮肉后的伤口,比‘钱玮玚’预料的还要深几分,不过还要,有王蛊在,一时半会儿他还死不了。
‘钱玮玚’躲过了安靖的一剑,中了林清玥的一剑,手里将准备好的烟雾弹扔出去。
“砰——”爆炸声响起,苗宓同一时刻朝着‘钱玮玚’的方向而去,将钱玮玚带走,林清玥和安靖想去追,却被苗宓带来的两个下属给纠缠上了。
等林清玥和安靖解决掉这两个下属的时候,‘钱玮玚’和苗宓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回去。”安靖朝四周扫了一眼,没发现‘钱玮玚’两人朝哪里离开,便道。
“好。”林清玥点头,两人一前一后赶回广场,配合广场上的药门门人,将毒门的爪牙统统杀掉。
留下来也没用,这些人经过特殊训练,不该说的绝对不会说,也没能力说。
打斗过后的广场已是一片狼藉,满地都是尸体,有毒门的,也有药门的。
高台之上摆放的三牲六畜也在打斗中被人掀翻,所幸药情的画像和牌位被药门的人给好好护着,没有太大的损毁。
“先回去包扎伤口,这里的话,留下几个人来打扫干净,毒门的人尸体焚烧之后就地掩埋,我们的人……”安靖看着遍地的尸体,眼里闪过一丝沉痛。
这些人躲过了四十年前的劫难,但今天却是将命给留下了。
“好好厚葬。”安靖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颤抖,苍老的双眼此刻含着泪水。
无论是胜利,还是失败,都有人为此付出了生命,这样的争斗,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安靖突然厌倦了和毒门的争斗,这么多年了,他们和毒门不死不休,无数的精英子弟死亡,又有无数的精英子弟为了覆灭毒门前赴后继。
安靖只希望,在林清玥的带领下,药门能彻底将毒门铲除,再也不要留下任何后患给后人了。
继任大典还没完成,林清玥还不算是药门的门主,所以一切事务,明面上都是安靖来安排,林清玥只在暗地里起辅助作用。
等一群人将广场收拾干净,处理了身上的伤口,就已经是月挂枝头的夜晚了。
幸好三天之后,又是一个好日子,适合举行继任大典的好日子。今天没有完成的仪式,可以在三天以后继续。
而这一次,安靖相信,不会再有毒门的人前来捣乱了。
神农架深处,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洞里,微弱的火苗闪烁跳跃,照亮四周。
两个人影因火光而打在洞壁上,随着跳跃的火焰明灭可见。
‘钱玮玚’此刻双眼紧闭,整个人笔挺的躺在地上,旁边是一个装着墨绿色糊状草药的小碗,小碗上还有匕首,用来搅拌,甚至是给伤口上药。
‘钱玮玚’胸前的衣服已经不见了踪影,大大的一块布料的空缺,将肌肤给显露出来。当然,最惹人注目的,还是这片滑嫩的肌肤上,破坏上帝杰作的猩红的伤口。
林清玥的软剑锋利无比,制造的伤口细小狭长,表面看着创口不大,但内里已经伤及了五脏六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