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孙长明惊恐万状地从地上爬起来,胸口剧痛无比,肋骨断了至少三根。
他死死盯著西厢房,眼中满是骇然。
刚才那股狂暴的力量,绝对不是苏清寒能发出来的!
这威力简直恐怖如斯!
“难道……落霞宗那个老不死的宗主,在苏清寒身上留了什么恐怖的防御底牌?!”
孙长明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直接嚇出了一身冷汗,连酒劲都醒了大半。
他虽然狂妄,但並不傻。
如果落霞宗真的留了后手,他今天要是硬上,绝对会死在这里!
更可怕的是,他突然发现,自己体內的灵力运转变得滯涩,经脉中仿佛有无数把小刀在切割,痛入骨髓!
“毒?!什么时候……”
孙长明脸色煞白,他想起了今晚喝的烧刀子,想起了齐阳交出的那几株灵药。
但他根本来不及细想,恐惧已经彻底占据了大脑。
“误会!苏仙子,这都是误会!本执事喝多了,走错了门!”
孙长明捂著胸口,连滚带爬地逃出药园,眨眼间就消失在夜色中。
西厢房內,苏清寒握著长剑,呆呆地看著院子里那个被炸出的大坑。
她深知自己根本没有什么保命底牌,落霞宗把她当成弃子,怎么可能给她留下这种级別的防御手段?
那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地下密室里,齐阳收回双手,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感知著孙长明逃离的气息,嘲讽的一笑。
“跑吧,使劲跑,醉仙草的毒已经发作,你越是催动灵力,经脉断裂得就越快,不出三天,你就会变成一个灵气尽失的废人。”
齐阳没有追出去补刀,他要让孙长明在绝望和恐惧中一点点烂死在泥沟里。
这就是得罪他齐阳的下场。
斩草除根,绝不留患。
危机解除,药园里重新恢復了平静,只有那个焦黑的大坑还在冒著缕缕青烟。
苏清寒收起长剑,走出西厢房。
她仔细检查著大坑周围的灵气残留,眉头越皱越紧。
这股狂暴的地脉灵气,明显是阵法被强行引爆造成的。
她脑海中猛地闪过一个画面。
几天前,齐阳在这个位置搬动了几块青石,还唯唯诺诺地说什么是瞎琢磨的庄稼把式。
巧合?
苏清寒绝不相信这是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