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思洁正在开车回家的路上,看到手机上的提示,紧急刹车,给周芳雨打电话。
打了四五个电话,都没有人接听,许思洁越发紧张,给周芳雨家里的阿姨打电话。
“你们周总是不是发病了?为什么不提前告诉我?”许思洁几乎是对对面的人吼着,她看着手机上的提示,信息素的浓度不停攀升,周芳雨的处境十分危险。
赵阿姨接了电话,也跟着紧张,连忙解释:“周总回来的时候,我看她还好,不像发病的样子。”
许思洁不想再和她讨论这些,挂断了电话。现在最重要的,是让周芳雨安全渡过这次发热期。
第一反应没有想到祁鲸,她记得周芳雨和她说过的话,往后的发病期,她都不想要祁鲸的帮助。
她想要返回医院,拿她研制好的药剂。
车开到中途,她放弃了,给祁鲸打了电话。
因为手机上不断提醒,不断弹出红色警报,周芳雨的房间里信息素浓度值一直在攀升,浓度值比她以往任何一次发病都要高,这意味着,她的药剂不仅会对她的身体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还很有可能根本对她的病没有用。
找祁鲸是最无可奈何,也是最稳妥的方案。
按压住内心的不爽,许思洁找到了祁鲸的号码,打了过去。
祁鲸从方盛出来,肚子很饿,路上路过面包店,买了两个面包。
正吃着,许思洁的电话打了过来。
许思洁的语气像是祁鲸的债主,毫无感情的冷。
“你现在在哪儿?”
祁鲸打了个哆嗦,差点没把面包拿稳。
“什么事,许医生?”
“我找你还能有什么事?”许思洁说,"你现在立刻马上,去到周总的别墅。"
祁鲸咬了一大口面包,想了会儿,立即问:“周芳雨又发病了?”
“是!祁小姐一定要我说的这么清楚才明白吗?不要在这种时候和我装傻!”
“不是,”祁鲸边解释,边看着街边的车流,准备拦一辆出租车,“你之前不是和我说,她不想。。。。。。用我了,我怕她。。。。。。”
没有办法不担心,她急急忙忙跑到周芳雨家,想要帮她,却又被她毫不留情地赶出来。祁鲸相信,周芳雨是完全做得出来这种事的,去她公司找她,她不见她,去停车场等她,她也不想听她说话。
经历过这一天的事情,她不用亲口问周芳雨,已经得到答案了——许思洁和她说的都是真的,周芳雨不想再用她了。
“你以为我就想找你吗?”许思洁语气非常激动,“但她现在的病情,比以前每一次都棘手,现在只有你能帮她。”
祁鲸已经拦到一辆车,她上了车,给司机报了别墅地址。
问许思洁:“我已经上了的士,小区我进不去。”
“我给赵阿姨打个电话,让她提前去和小区安保员报备,你到时候直接报你的名字。跟你的司机说一下,要快!”
许思洁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开着车同时往周芳雨家里赶。
中途下起雨,祁鲸和司机说了好几次,她有着急事,希望他能开快些。刚开始司机还很爽快地应着,后来就有些不耐烦。
“我说女士,讲讲道理,你看看外面,现在天黑又下雨,前面又堵车,我又不是神仙,还能飞到目的地去?”
祁鲸没回话,贴着车窗往外看,雨淅沥沥地下着,左面右面前边都是车,慢吞吞地往前动。
又是一个很长的红灯,即使红灯过了,估计车子还会堵在这里十几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