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哪里?”许思洁看着祁鲸,声音和南极的冰块一样冰冷。
“脖子啊,手臂啊,还有腺体,有一次差点咬到我的腺体。”祁鲸一股脑都说了,嘴唇她没意思好说。
许思洁满含深意看了祁鲸一眼,沉默许久,最后转向周芳雨说,“芳雨,你应该知道,omega是不能咬alpha的腺体的,会很容易引发alpha失控,最终,伤害到你自己。”
房间里有些闷,不知道是不是没有开空调的缘故。
周芳雨端坐在椅子上没有应声,只略微点点头。
许思洁刚听到祁鲸这些话,脑海里全都是画面,想着那些,她一时间竟忘记了自己要嘱托什么,原本都是一些很平常的嘱托的话,却突然记不起来了。
手机来了电话,电话里同事让她准时去开会,简单说了几句,许思洁挂断电话。
她语速很快的对祁鲸说,“祁小姐,我待会还有会,我要再次提醒你,周小姐是病人,她可能会意识不清楚,但你不能,一切治疗行为,都要符合治疗伦理,要在你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进行,这个,我想你要清楚。”
“清楚清楚,许医生,我可以走了吗,我小孩快放学了,我不放心,还是得去接她。”
“你有小孩?”许思洁语气上扬,终于给了祁鲸一点好脸色,她露出一点笑意问,“祁小姐,结婚了?”
祁鲸搞不明白许思洁这人,奇奇怪怪的,好像她结婚,她就准备原地给她放礼花似的。
“我签这合同,没说我的隐私权也都一并上交了吧。”祁鲸站了起来,准备要走。
“思洁,你出去一下。”好长时间保持沉默,坐着一边像一尊雕像的周芳雨说话了。
许思洁眼睛里满是不情愿和不乐意,还有不明白,“芳雨。。。。。。”
"我有几句话和祁小姐说,你不是也有会议吗。"
许思洁明白周芳雨这是让她出去的意思,她走到门口,留恋的看了一眼周芳雨,关上了门。
“什么话你电话和我说不行吗周芳雨,我是真有事。”祁鲸看了手机上的时间,真快要赶不及了。
“孩子是谁的?”周芳雨坐在她面前,祁鲸站着,她抬头看着她,却依然带着点高傲。
语气虽说也冷冰冰的,和许医生挺像,但周芳雨还是好得多,祁鲸知道她对大多数人是挺冷,但要是走近了,她还是挺可爱的。以前和她恋爱那会儿,祁鲸朋友就说,你怎么跟一冰块谈恋爱啊,有意思吗?祁鲸心里想,那是对你们,她在我面前可不一样。
又想起往事了,不应该不应该,打住。
“什么孩子是谁的?”祁鲸问。
“你说要去接小孩,那小孩是你的吗?”
祁鲸一笑,“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难道是你的啊?”
“所以你,”周芳雨顿了下,从进实验室见到祁鲸时,她就感觉到身体有些不对劲,腺体处蠢蠢欲动,它好像已经熟悉了祁鲸,比她自己还要熟悉,以至于她出现在她身边,没有任何接触,都会让她的身体有触动。
“你,结婚了?”
“我结婚了,那我还能签这合同吗?我老婆也不能让吧。”
“那就是离婚了。”
“周总,”祁鲸拿几天前她刺她的话回复她,“你是不是也管的有些多了?我结婚还是离婚,和你,好像不相干?”
“对于你的感情情况,我有一定的知情权,祁小姐还是把合同多读几遍,才好。”
周芳雨的手撑住桌子,身体又开始疼了,她勉力控制住自己,她不想总是需要别人的信息素,她害怕依赖,更害怕上瘾,更害怕的是,那对象是祁鲸,早知道,祁鲸刚刚要走的时候,她不该留下她问这些问题的,她快要。。。。。。
祁鲸被她的话噎住了,合同她看的挺清楚的呀,真的有这条吗?
“你说的对,离婚了!”祁鲸说,“周总,你现在知情了,我可以走了吧。”
一只纤细白皙的手拉住了她,“别走。”
“我快赶不上时间了。你还要和我说什么吗?咱们两,萍水相逢的,也没有什么前情往事,没什么好说的吧。”
那只手攥得越来越紧,好像生怕她丟下她离开。
祁鲸察觉到了不对,周芳雨好像又发病了。
摸摸她的头,有些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