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就是方才的老头,是村里的支书。
石像雕刻着的男女是劳动楷模,村里面人人敬仰,以此为榜。
震天的锣鼓敲声回荡,是有人在唱丧事。
黎冉赶紧混入人群。
冰凉的指尖轻攥手腕,荆郊带动着黎冉躲进暗间。
“我没想到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会有第二个你。”
黎冉盯着荆郊的手,眼中灌满犹豫:“是啊,她问你什么了吗?”
“就问了些很日常的问题,有关于我们的曾经。”
那丝忧郁稍稍松懈,眉头紧紧蹙起:“是吗?你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她没和你探讨副本?”
“没有,她一点都没提。”荆郊道,“我所在的这一家人很不对劲,丧事你最好不要参加了。”
“怎么说?”
“她们的父亲吃东西噎死了,母亲和妹妹居然没有一个伤心的,而且…”荆郊凑近黎冉,“村子里的人看上去都很兴奋,这不正常…”
她看着她的眉眼,神情动容。
黎冉移开视线,挪后半步。
“嗯……”
“……”
“你那个所谓的‘父亲’,说说看是个什么样的人?”黎冉的脑经终于转了起来。
“不清楚,是个很胖的人。”
“哼怎么,比阮薄溪还胖吗?”黎冉的鼻间沉闷。
荆郊跟着纳闷:“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她俩不是一个量级的,那男的重的像山。”
“……”
“那是挺胖了。”黎冉冷冷道,“我知道了,会小心的。”
她走出房门,手指捏得节节泛白。
最终还是呼出口气,走向宴席。
不大的圆桌上铺着红色塑料。
寥寥几叠零星素菜挤在梅菜扣肉的边缘。
黎冉趁着没人注意,赶忙挤到那三尺多高的棺材角落。
她使劲推着,却没想到棺盖并不沉重。
白缝照进里面的昏黑。
是阴森的白骨剔杂着残渣血水。
“啪——”
“谁在那?”干瘦枯朽的女人闻声望去,她走到棺材后面,凋落的花圈前空空如也。
“什么情况,难道是俺听错了?”
黎冉惨白着脸坐在雅生家里,大脑一片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