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巧的是,除了被安排在最后一场的尹千帆,卷刃居剩下的四个人以及苏映雪竟然都在第二天比试。
慕宴歌和孟檀被苏映雪强势拉去观看她的比试,其他同伴也各有比试,只有尹千帆无所事事,东边瞧瞧西边逛逛,大感无聊。
直到一些只言片语顺着山风飘进他的耳朵,尹千帆好奇心顿起,捏了一个疾风诀瞬间靠近那几个鬼鬼祟祟凑在一起的弟子,出声问道:“嘿,你们在干什么?”
那几名弟子被他一嗓子吓得差点跳起来,回头见他穿着一身外门弟子服饰,这才松了一口气,拍着胸口抱怨:“吓死我了!这位师弟,你走路都不发出声音的么?”
“就是就是,我还以为是执法队的人呢!三魂七魄都差点离体了!”
尹千帆嘿嘿一笑:“对不住对不住,我只是好奇,你们在玩什么呢?”
那几名弟子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什么叫玩?我们正在下注呢。”
尹千帆恍然大悟:“噢,你们在押注本届宗门小考的魁首对吧?”
众人用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他:“押魁首?这种没有悬念的赌局,庄家只会输个底掉!哎,本届小考情况特殊,我们只能押注第二名。”
尹千帆一呆,旋即来了兴趣:“能不能带我一个?我也想下注。”
“行啊,100贡献点起押,喏,这是赔率表。”其中一人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递了过来。
尹千帆接过一看,只见那上面最热门的人选是苏映雪,其次是虞归,二人的赔率几乎不相上下。他们之下岳澜、孟檀,还有几个单灵根弟子的名字赫然在列。再往下看,甚至卫泽与殷雨汐也榜上有名。
尹千帆看了一遍,却没瞧见自己的名字,顿时大怒,敢情整个卷刃居除了慕宴歌,只有他榜上无名!
慕宴歌是因为被众人一致看好的魁首人选,那他呢?他也想争个第二啊!
他指着这张纸骂道:“你们这是什么野鸡赌局?怎么连我的名字都没有!”
“嘿,你怎么说话呢?”一个暴脾气的弟子立刻便要拔剑,被同伴们劝了下来,示意他小声一点,免得引起执法队的注意。
另一人涵养极佳,隐晦地打量了尹千帆几眼,客客气气地一拱手:“还未请教您?”
尹千帆轻哼一声,学着苏映雪的模样下巴微抬,傲然道:“卷刃居尹千帆。”
“哦,没听说过。”
“……”尹千帆险些呕出一口老血,他悲愤不已,“那我下注我自己总可以吧?”
“可以是可以。”对方给了他一个同情的眼神,“虽然你的赔率很高,但是……哎,何必浪费贡献点去赌一个不可能呢?”
尹千帆更悲愤了:“你闭嘴!”
对方耸了耸肩,和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觉得尹千帆脑中有疾。
“咦,千帆,你在这里啊。”
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三名少女结伴走了过来。
尹千帆转身一看,顿时瞪圆了眼睛:“苏映雪,你这会儿不应该在比试么?”
苏映雪轻哼一声:“这都多久了?我当然早比完了!”
慕宴歌微微一笑,伸手比了一个三:“映雪只用了三招就将对手送下了擂台。”
“哇!真不愧是最热门的苏师妹!”那几名攒赌局的弟子也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不由惊呼一声。
苏映雪一眼瞥见了那张皱巴巴的赔率表,顿时来了兴趣:“你们在押注夺魁人选么?咦,怎么宴歌的名字不在上面?”
“呃,我们押注的是第二名……”
“第、二、名?”苏映雪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其咬牙切齿、双眼冒火的模样令众人头皮一炸。
“啪!”苏映雪一巴掌拍在了一旁的树干上,留下了一个焦黑的掌印,她愤怒得宛如一座快要喷发的小火山,“你们什么意思?就这么确定我会输给宴歌吗?!”
“息怒……苏师妹息怒啊!你小声一点,不要把执法队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