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禁锢
雪羽的嘴唇亲吻他,抬起头看着他。
浅金色的瞳孔在黑暗中像两团火焰,燃烧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疯狂。
不是血渴,是欲望。
纯粹的、赤裸的、无止尽的欲望。
沈逾白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是她。
他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他的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他的眼泪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羽儿,羽。。。雪羽……够了……”
“不够。”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
暗元素从她掌心涌出,浅金色的,像一层薄薄的雾。
那雾飘向沈逾白的身体,缠住了他的手腕,缠住了他的脚踝,缠住了他的腰。
不是锁链——是禁锢。
他动不了了。
他的手指不能动,脚趾不能动,腰不能动。
他只能躺在那里,像一只被钉在标本盒里的蝴蝶。
“雪羽——你做什么——放开我——”
“不放。”
“雪羽——”
“逾白。你知道吗?你越是这样——我越想要。”
沈逾白的脸红了。
“雪羽——不要——”
“要。”
雪羽看着他,浅金色的瞳孔里有泪光。
“逾白,你知道吗?我控制不住,不是身体——是心。”
她的声音在发抖。
“姑姑有你的血契,霜月有你的信任,我有什么?”
“我只有——你的身体。”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脖颈。
不是轻轻的吻——是带着牙齿的,带着舌尖的,带着“我要”的吻。
她的獠牙轻轻刺入他的皮肤,不是吸血,是标记。
浅浅的,只刺破表皮。
沈逾白浑身一颤。
那种麻酥酥的感觉从脖颈蔓延到四肢百骸,
让他的意识在模糊的边缘摇晃。
“停下——”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