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梓音的亲和力算是从人类覆盖至动物了……
堂堂公主殿下被一匹马蹭得满身灰,说出去她这反派人设都不保了。
她侧身靠近吴渔寻求安全感,却被马蹄抵住要往马侧推,似是有让她上马之意。
惊慌失措扯住他衣袖,她颈间绷带被口水浸湿难受得很。
吴渔替她回拽绷带:“小遇,松口。”
陈梓音察觉绷带一松,立马揭开扔到身边人手中。
看马匹站在他身边时不时瞥来,她眼神流转道:“我不和你这匹马计较,不然倒显得我小气,一个皮一个冷,也不知是怎么凑到一块儿去的。”
“公主殿下,您没事吧!”
县令满头大汗匆忙赶回,直至确认无事方松下紧绷肩膀。
“这马原不是南城马棚所养的,估计是从荒僻地方跑来的,小的本欲挑几匹性子温顺些的供几位大人选择,可这马闯入马棚便是一顿闹,能听懂人话似的让小的将它带来,但小的总不能拿几位大人的身体开玩笑,说着要再挑几匹别的,结果这野马还偏偏去吓得其他的连马棚都不敢出,小的没法子只好出此下策,若有到冒犯公主殿下,还请公主殿下恕罪!”
“无妨,下次看紧点,若是伤到人,本宫拿你试问。”
她将目光转向任由马匹胡闹的吴渔,饶有兴致地挥手让人备东西。
“看样子,你们俩过去认识吧,喊得还挺亲昵。”
小遇轻哼,跺蹄肯定。
吴渔拨开它打结鬃毛,一点点顺下来:“它是我幼时在外的玩伴,随意取了个‘小遇’之名,离场念书到后来入京,我怕它不喜束缚便将它放生于野外,未曾想它竟还记得。”
她自侍卫抱来的箩筐中卷出一根胡萝卜啃上一口,特意在脱缰野马面前晃手。
马蹄扬起尘埃呛得她直咳,她对紧攥缰绳的人劝道:“人家都饿了你还拦着,小心它踹你。”
马匹狂奔到眼前急刹,小眼睛里满是欢喜。
陈梓音一根小遇一根,看得其他马匹跃跃欲试。
“公主殿下,舍弟选的这匹马虽性子烈,但现在喂多了,恐怕待会儿许是难以奔跑,不若看看——”
“甘你何事,话真多。”
她不再掩饰对夹子音的厌恶,仰首蹙眉面对黑马上居高临下的吴立。
见到公主殿下还不下马行礼,真是一点规矩都没有。
不止吴立,就连那匹看似温顺的马亦是对她吐气。
就是还未到脸上便被小遇挡下,一蹄子踹走面色难看的一人一马,不满地嘶吼两声。
她心底渐显柔和,抬手要去安抚。
回头鬃毛甩了陈梓音一脸,小眼睛止不住眨巴半天似在抛媚眼,张嘴又要来衔她。
她眼疾手快抄起胡萝卜塞它满嘴,终是逃过“一劫”。
这马倒是怪有灵性的,唯独臭屁令她有些难绷,决不能让小鱼跟它学坏。
“公主殿下,今日比的是马球,场地与观赏台皆已准备继续,咱们过去吧?”
场地位于大坝边,恰好能方便陈梓音检查大坝情况,看起来差不多建好了。
两端都有个观赏台,她自然是独享背光视野良好的那个,水果糕点应有尽有。
本欲给自己找个伴儿,她特意将凌氏二人上来作嘴替,倒是让这俩吹起彩虹屁上了。
“公主殿下人美心善、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属下以后就靠您照拂了,公主殿下指哪儿,属下便打哪儿。”
“对啊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