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楚许鸣比夏静蝉更明白一些。
她喜欢的不止是这个礼物。
或者说,就算是夏静蝉没有给楚许鸣准备生日礼物,那楚许鸣也觉得自己算收到生日礼物了。
至于她真正想要的生日礼物是什么呢?
保密……
“你喜欢就好。”夏静蝉终于能站起身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楚许鸣捏了捏下巴,道:“一想到你这个傻子为了录这个在家里孤零零的叫我的名字我就想笑。”
夏静蝉再次软在了地上。
……
“这一堆杂七杂八的称呼你都是怎么想的?”
“怕你不喜欢个别的,所以多录了一些。”
后来楚许鸣又按了好几次录音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每按一次夏静蝉就会死在地上一回,但她发觉除了这三个录音之外还有其他的话。
“小小小小小(升调)鸣~”
“大鸣。”
“老~~(超绝气泡音)同桌~”
“嘿嘿,同桌同桌”
“许鸣楚许鸣~”
“尊敬的楚许鸣女士,您好。”
“嘘————————鸣!”
“楚许鸣,楚许鸣。”
……
过生日是个很安静的事情。
就像某两个人过生日,都只叫了一个人来陪。
……
学校,真题馆,旧物仓库。
真题馆的旧物仓库在学校图书馆地下一层,平时很少有人来。
铁门推开时带起一阵灰尘,呛得夏静蝉连打了四五个喷嚏也不停。
仓库里光线昏暗,只有高处一扇巴掌大的气窗透进下午的日光,光柱里悬浮着无数细小的颗粒,像金雪自天而落。
“来这里干什么?”楚许鸣捏着鼻子,看着在灰尘中不断咳嗽的夏静蝉。
少年在咳嗽,没法回答,只能尽可能放轻动作,这样扬起的灰尘就能少点。
“不是你主动跟着我来的吗?”
“你也没说这么多灰啊。”楚许鸣盯着眼前漫天飞舞的颗粒,有些恼火。她捏紧袖口捂住口鼻,鼓着腮帮子小声抱怨。
夏静蝉已经无视风险地走到了最里面的铁架前。
架子上码着几十个纸箱,箱面上贴着年份标签,最早的可以追溯到十八年前。
他蹲下来,撕开其中一箱的封条,里面是厚厚一沓活页纸,纸边泛黄,有些已经卷曲发脆。
“这些就是你要找的东西?”
“你知道我在找东西?”
“猜的。”此时灰尘已经散的差不多了,楚许鸣也随之向夏静蝉的方向靠过去,“原来真是要找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