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越过去,看着她背上的伤口,结痂的周围已经脱落一小部分,红嫩红嫩的。
“痒不痒?”
“我可以忍。”
“我们满满真厉害。”萧越凑过来亲了下被热气熏红的脸颊。
屋子里帘子拉着,天昏地暗的不见光。
“我都好几日没好好睡一觉了。”黑暗里的人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继续刚刚的姿势,拍打着抱着自己的手臂。
“知道。”凑在肩头啃咬着肩膀上的软肉,酥酥麻麻的。
“你说,你那叔叔也太不厚道了。”翻个身别开他的嘴,面对面躺着。
“我怎么他了,真是的,也不给我肉吃,我还给他送钱,给他送去个小和尚。”
“满满。”
“嗯?”
“堂叔他是出家人。”
埋头胸前,偷笑,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埋在他健硕的胸大肌上。
萧越捏着她的耳垂,在手中玩:“那孩子才十个月,养在寺庙,他怕是整日都不得安宁。”
“那怎么了,总不能让他自己养着,指不定长成什么样呢。”
“哎呦,你都不知道。”说着推开他的肩膀,也推不动:“他给我吃凉的窝头,硬邦邦的,都硌牙,一口下去我牙都是疼的。”
“回京了,我去让父亲收拾他,怎么能让阿宁吃凉的,再坏了怎么办?”
黑暗里的人抱得紧了些,牢骚没发完就睡着了,似是几日都没好好睡一觉,一直到天黑也没醒。
谢洄怎么想怎么觉得那人熟悉,那不是?晚上吃饭的时候,还不等他求证,就没见人。
孟沅看着陆鸣珂早早熄了灯,怕是过不了自己心里的关隘。
谢洄看着后面多出来的一辆马车,尤其是旁边还跟着那个骑马的女子,没有多过问,众人便离开。
萧越不知道在哪弄了一只小黑狗,一路上被布子抱着,躺在角落里打瞌睡,也不叫,也不闹。
直到中午在郊外修整,才看到从那辆多出来的马车上下来的两人。
“阿宁。”谢洄一眼就认出第一个出现的女子,跑了过去。
“阿宁。”
“哥。”宴宁接着带着帷帽的女子下马车。
“阿宁,你怎样,伤口好了吗?”谢洄跑过去,看着她的气色,观察着行动。
“哥,都好了。”
带着帷帽的女子站在一边行礼。
“那就好,那就好。”谢洄似乎是松了口气:“这位是。”
“我的一位朋友,此行跟我进京。”宴宁跟他介绍。
又笑着跟陆鸣珂说话:“我哥哥,跟你说过。”
陆鸣珂还没有从差异中反应过来,兄妹?看着很紧张亲切的样子,不会真是兄妹?靠,真劲爆的八卦。
待去修正后回到马车上,陆鸣珂掀开帷帽别在头上,看着宴宁,一副探究的模样:“你们,是兄妹?”
“不像吗?”宴宁点头。
“亲兄妹?”陆鸣珂不敢相信。
“如假包换。”双手摊开。
“宴宁,你的名字要响彻京都啊,到时候茶余饭后都要讨论一句,大理寺的宴录事是大理寺少卿谢洄的亲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