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拿起了脐钉。这枚比乳钉更小巧,顶端的墨色宝石低调得几乎不起眼。他用手指在白玥的肚脐周围画了一圈,指腹上的薄茧擦过那一小片敏感的凹陷时,白玥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
“脐钉打在这里。”秦朔的指尖在肚脐上方极近的位置停住,那里的皮肤极薄,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这里比乳尖更敏感。打完之后,你每一次弯腰、每一次呼吸,都会感觉到它在你皮肤里。”
他捏住那一小片皮肤,轻轻拉起。白玥感觉到肚脐上方的皮肤被扯离了腹肌,露出一个小小的凸起。秦朔拿起脐钉,银针对准,缓缓刺入。
脐钉比乳钉更细,针刺的痛也更轻,但那个位置太过敏感,银针穿透皮肤时,白玥的小腹剧烈痉挛了几下,腹肌抽搐着绷紧又松开。银针贯穿的那一小截皮肤迅速泛红,墨色宝石落在肚脐上方,低调而隐秘,像一粒嵌在白玉上的黑芝麻。
秦朔用指腹在那枚脐钉上轻轻按了一下,白玥的腰立刻弹了起来,嘴里溢出一声被颈环压住的闷哼。肚脐上方那一小片皮肤被银针撑开的酥麻感顺着小腹一路蔓延到会阴,和他的后穴连成了一条隐秘的敏感带。
“忍一忍。”秦朔松开手,拿起最后那枚墨玉锁精环,“还有最后一件。”
他伸手握住白玥半硬的阳物。白玥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秦朔一条腿压住膝盖,动弹不得。秦朔的掌心裹住那根秀气的粉白色茎身,拇指顺着冠状沟慢慢画了一圈,把那层包皮轻轻往下推,露出完整的龟头。龟头嫩红湿润,马眼微微翕张,在空气里瑟缩着。
“知道这是什么吗?”门主拎着那枚墨玉环,银链在他指间轻轻晃动,银铃发出清脆细碎的声响。
白玥看着那枚环,没有答话。他隐约猜到了用途。
“锁精环。戴上之后你就射不出来了。精水会在出口堵着,精关会一直被刺激,但你就是射不出来。一次两次还好,次数多了,你会爽到失禁,脑子里除了求本座让你射,什么都不会想。”
白玥的脸色白了。他可以忍受疼痛,可以忍受流血,可这种从身体内部被掌控、被剥夺了最基本控制权的感觉,让他生出一股从未有过的恐惧。
门主在床边坐下,伸手握住白玥半硬的阳物。白玥浑身一颤,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被门主一条腿压住膝盖,动弹不得。
“别乱动。”门主拇指和食指捏住墨玉环,对准白玥的龟头,极缓极慢地将环套了上去。墨玉触及皮肤时,白玥感觉到一阵奇异的冰凉,紧接着那环自动缩小了一圈,严丝合缝地箍在他冠状沟下方的位置,不紧不松,刚好卡住。
门主松开手,调整了一下环的位置,让银链自然垂在白玥腿间。那颗绿豆大的银铃就贴着他囊袋下方的皮肤,微微一晃就发出细碎的响声。他伸手拨了一下银铃,白玥随着那声脆响轻颤了一下。
“这铃铛是给你提个醒。每动一下,你就知道自己身上戴着什么。”
他低头欣赏着白玥此刻的模样——墨玉颈环箍着修长白皙的脖颈,红宝石坠子垂在喉结下方;两枚红宝石乳钉对称地嵌在胸口,乳尖红肿着紧紧裹住银针;墨色脐钉落在平坦小腹的上方,低调而隐秘;墨玉锁精环箍着嫩白的阳物根部,银链从茎身下方垂落,铃铛贴着囊袋。
烛光将他的身体照得半明半暗,那些墨玉和红宝石在他身上闪着幽深的光,像一件被精心装点的祭品。
“现在你身上都是本座的印记了。”秦朔伸手,指尖从白玥颈间的红宝石坠子一路往下画——划过锁骨、划过乳钉、划过胸骨、划过脐钉、划过小腹、从铃铛一路摸到囊袋,再从囊袋摸到会阴,最后在后穴口轻轻按了一下,“最后停在锁精环上。他的指腹在墨玉环上轻轻弹了一下,叮——铃铛响了一声,白玥的身体跟着抖了一下。
“你若是逃出去,这些印记会提醒你,你在本座床上躺了七天。你若是回去找你那个师兄,他看见你身上的这些东西,会怎么想?你解释得清吗?”
白玥闭上眼睛。他告诉自己这一切都会过去的,可他的身体不听话。颈环的银钉随吞咽轻轻扎着喉咙,乳钉在每一次心跳时都提醒他自己被贯穿的位置,被锁精环箍着的阳物正在悄然胀大,把墨玉环撑得更紧。
他强迫自己把这些感觉都关掉。可他的身体不听话,银铃每响一次,他的后穴就紧张得收缩一次,阳物就在墨玉环的束缚下胀大一分。
门主看着他闭眼忍辱的模样,伸手捏住他的下颌,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并不温柔。门主的嘴唇冰凉而柔软,带着鬼修特有的阴寒之气,舌尖探进去时带着一种强势的侵占意味,撬开齿关,长驱直入,在白玥温热的口腔里慢慢搅动。他的舌面抵着白玥的上颚,描摹着那层薄薄的黏膜,从硬腭到软腭,从齿列内侧到腮肉。
白玥的上颚被舌尖刮过时,一阵酸麻从口腔蔓延到鼻腔,他闷哼了一声,却被秦朔的唇舌堵得严严实实。
门主卷住白玥的舌尖,用力一吮。那股力道大得白玥舌根发酸,整个舌尖都被吸进了秦朔的嘴里。
他的舌尖被对方含住、碾磨、拉扯,像一条被擒住的小鱼在掠食者齿间徒劳地翻腾。门主一边吮着他的舌尖,一边将舌面在他舌下那一小片最软的黏膜上反复摩擦,那感觉又痒又麻又疼,激得白玥喉咙里不断溢出细碎的呜咽。
白玥想转头躲开,下颌却被捏得动弹不得。颈环上的银钉随着他躲闪的动作压深了一分,喉
咙两侧的刺痛让他不敢再动。
门主吻得不急不缓,像在品尝一道需要细嚼慢咽的菜肴。他的舌在白玥口腔里游走,从齿列到上颚,从舌根到舌尖,每一处都细细舔过,最后停在舌根处,用力压了一下。白玥能尝到他舌尖上残留的、来自自己那滴清液的微咸。
白玥的喉咙里溢出一声被堵住的干呕,唾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嘴角往下淌。
门主松开他的舌尖,却仍贴着他的嘴唇,把那声干呕后的喘息尽数吞进自己嘴里。然后用舌尖卷走白玥嘴角流出的唾液,在他唇上慢慢舔了一圈。从下唇到上唇,从嘴角到唇峰,把那些溢出的津液全部舔净,才直起身来。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白玥的嘴唇被吮得发麻,久到他的舌根被拉扯得酸胀,久到他不得不吞咽下对方渡过来的津液才能喘上一口气。
两人唇舌相缠之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门主终于松开他时,白玥的下唇已经被吻得红肿湿润,嘴角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吞咽的银线,顺着下颌缓缓滑落。
门主用拇指蹭掉那根银丝,把拇指送进自己嘴里舔净。
“嘴硬,嘴唇倒是软。”他看着白玥那双被吻得泛红的眼睛,低低笑了一声,“下面的嘴,应该更软。”
他翻身覆上来,一只手撑在白玥耳侧的床面上,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线往下摸,重新探入后穴。这一次不再是方才那种试探性的一根指节,而是两根手指同时挤了进去,在湿热的肠道里缓慢地撑开、转动,时不时用指尖在内壁上抠挖一下,带出黏腻的水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