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塞的?”门主弯腰,凑到白玥耳边,气息冰凉,“你那个风灵根的师兄?还是另有其人?”
白玥别开脸,没有回答。
门主看着他苍白失色的脸,也不恼,眼底的兴味更浓。他走到白玥身后,伸手握住那枚玉势的尾端,故意不打招呼就往外抽。玉势被肠道里的精液和淫水浸得湿滑,他刻意放慢了速度,让一寸一寸的玉器刮过内壁,发出细微的“叽叽”水声。
白玥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呻吟泄出来。可那东西抽离体内的触感太过鲜明,每一寸都让他浑身发抖。玉势抽出的那一刻,一大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后穴涌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滑落,在膝弯处洇开一小片湿痕。量不小,显然在体内堵了不短的时间。
门主将玉势举到眼前端详。二指宽,通体莹白,表面被体液蹭得湿淋淋的,在暗沉的殿内泛着淫靡的微光。他看了一会儿,随手搁在一旁的矮几上,又从怀中取出一方雪白的丝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
“品质不错。尺寸选得也刚好。”他将沾湿的丝帕扔在白玥面前,“这一大股精液,量不少,阳气也足。给你塞这个的人,倒是挺舍得在你身上花心思。看色泽,至多不过一天。这么说,你被本座抓来之前,才刚和你那位师兄欢好过?”
白玥没有答话。他垂着头,散落的发丝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表情。耳根却烧得通红。
他不知道。
门主重新在太师椅上落座,那双阴鸷的凤眸居高临下地打量着白玥。赤裸着下身跪在冰冷地面,衣襟散乱,腿根还沾着不知是谁的精液,脸上却依旧维持着一种倔强的、不肯屈服的沉静。
好看。比他见过的任何一个炉鼎都好看。不是那种柔媚娇软的好看,而是碎了骨头也不肯弯腰的好看。这种好看,让门主产生了一个念头——想看看他彻底崩溃是什么样子。
“你生得漂亮,又是玄阴之体的水灵根。”门主慢悠悠地开口,像在品评一件货物,“这样的底子,放在外面给人当炉鼎,委实可惜。不如留在本座身边,也好让本座好好玩玩。”
他说这话时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白玥听出了那话语底下藏着的轻慢与狎昵。不是在他身上看到价值的那种看重,而是在一只漂亮的小玩意儿身上看到可以打发时间的乐子。
“门主就不怕我从这里逃出去吗?”白玥开口,声音发哑,却已经恢复了平静。
门主愣了一下,随即大笑。那笑声在空旷的殿内回荡,震得烛火都晃了几晃。
“逃?你灵力被封,双手被缚,后穴里刚拔出一个玉势,身上还沾着旁人的精,腿都合不拢。你能往哪逃?就算你逃出这间殿,槐门上下叁百弟子,你打得过几个?”
他站起身,缓步走到白玥面前,弯腰捏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脸来。
“本座不给你下毒,也不给你下咒。”门主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温和,“你若是能找到机会逃,只管逃。但你要想清楚——你逃得掉,你那些同伴逃得掉吗?那个给你下追踪符的剑修,此刻怕是正满山遍野地找你。你若逃了,本座就把他的脑袋挂在门外的旗杆上,给你当临别礼物。”
白玥的瞳孔骤然收缩。
门主看见了。他满意地松开手,拇指却顺势在白玥的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蹭掉了方才被牙齿咬破皮渗出的那颗血珠。
“乖一点。”他说,语气像在哄一只不听话的猫,“本座若玩腻了,或许就把你放了。”
白玥没有答话。他垂下眼睫,将所有翻涌的情绪尽数压进心底。他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摸清槐门的地形和守卫轮换规律,需要时间找到灵力封锁的破绽,需要时间等一个时机。
在那之前,他只能忍。
忍下这份屈辱,忍下这份被人当作物件玩弄的不甘。他可以在任何时候崩溃,但不是现在。不是在他还没有找到反击机会的时候。
想到这里,白玥闭上眼,重新睁开时,眼底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沉静。他抬起头,看向门主,声音平稳得连他自己都有些意外:“那就请门主赐教了。”
门主看着他,忽然觉得这小玩意儿比预想的还要有趣。
“少廉。”他扬声唤了一句。
殿门应声而开,那个叫少廉的黑衣人垂首而立。
“去把本座房里的锁精环拿来。再备一桶浴汤。”
少廉低头应了声“是”,转身退下。
白玥不知道锁精环是什么,他只看见了门主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