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你妈了个逼?把你妈了个逼给撞翻!”
李烬言的怒吼如雷霆般炸裂在画室里,瞬间撕碎了空气中原本宁静的画笔摩擦声。
整个画室里的学生们手里的动作戛然而止,画布上的颜料仿佛都凝固了,目光齐刷刷投向这边。
宋智的脸涨得通红,作为东北汉子的他,在这么多同学面前被这么狠地骂,面子碎了一地,心头一股热血直往上涌。
他瞪大眼睛,猛地回吼:“我跟你开个玩笑,你他妈当真了?”
“你跟你妈去开玩笑吧?我……操你妈?”李烬言的嗓门更大了,声音里夹杂着胸腔深处的颤动,每一个字都像淬了火的刀子。
“你外骂试试看!”宋智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眼睛里燃烧着熊熊怒焰。
“我操你妈!”李烬言毫不退让,吐出的字眼如子弹般直射而出。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回荡在画室,宋智的手掌如铁钳般扇在李烬言的脸上。
那火辣辣的痛感像电流般窜过他的脸颊,瞬间点燃了李烬言心底的野火。他二话不说,抬手抓起身边的木凳,肌肉紧绷,猛地砸向宋智的脑袋。
宋智反应不及,凳子重重砸中他的额角,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白衬衫的前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他晃了晃脑袋,眼中闪过一丝凶光。
接下来,两人如野兽般扑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脚,拳风呼啸,闷响声不绝于耳。
宋智的拳头砸在李烬言的肩膀上,像锤子敲击般钝痛;李烬言的反击则直奔宋智的腹部,逼得他弯腰喘息。
周围的同学见势头不对,慌忙冲上来拉架,有人拽胳膊,有人抱腰,尖叫声和劝阻声乱成一锅粥。
但怒火岂是几双手就能熄灭的?
两人挣脱开来,又死死抱住对方在地上翻滚,拳头雨点般落下,衣服被撕扯得凌乱,汗水混着血迹溅得到处都是。
直到学校的保安闻讯赶来,几个壮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两人硬生生扯开。
保安的用手死死钳住他们的胳膊,李烬言的胸膛剧烈起伏,宋智的额头还在滴血,两人喘着粗气,眼睛里仍是杀气腾腾。
保安把他们拖到门卫室,保安队长见他们俩打架打得满脸挂彩,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你们俩为什么打架?说清楚!”
李烬言先开口,声音还带着颤:“他……他骂我,说我的头发像犀牛角一样丑陋!”
宋智喘着气,甩开保安的手:“我就是和他开个玩笑,没想到他当真了?”
队长眯着眼看向宋智:“那你为什么要拿人家开这种玩笑?没事找事?”
也许是李烬言之前塞给他的两包软中华起了作用,队长的话明显偏向他这边。
宋智张了张嘴,吞吞吐吐,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半天答不上来。
队长敲了敲桌子:“行了,和他道歉,再写个保证书。这事就这么了了。”
宋智极不情愿地挪到李烬言面前,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对不起。”
“我没听清!”李烬言故意扬声,他就是要宋智大声道歉。
队长瞪了宋智一眼:“你就不会大声点?!”
宋智咬牙切齿,大喊道:“对不起!”
队长挥挥手,对李烬言说:“你回教室吧,别再惹事。”
转头又对宋智道:“你留这儿,写保证书。写好了再走。”
李烬言以为这事就这么翻篇了,谁知没过几天,他独自去学校对面的七里店村闲逛时,突然被宋智和几个彪形大汉拦住。
几人将他团团围住,像猎手围捕猎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