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长发垂落下来,发梢扫过他小腹的皮肤,痒痒的、带着一种微微的刺痛,像是一排细小的针尖轻轻划过。
段誉的手从她的臀上滑到她的腰侧,扶着她的身体上下移动。
他的手指在她每次坐下的时刻微微收紧,像是一种无言的引导——告诉她深一点、再深一点。
他的臀部也开始有节奏地向上挺动,每一次都精准地配合著她下降的节奏——当她坐下时,他向上挺起,将她更深地贯穿,让两人身体的结合处发出湿腻的、闷响;当她离开时,他缓缓退回,留下一种空旷的、令人渴望的失落。
王语嫣的身体在这种节奏中渐渐变得柔软起来。
那种最初的胀痛正在缓缓退去,像是一阵潮水退后露出的沙滩,上面留着湿润的、温热的痕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潮水般的、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酥麻——那种酥麻像是无数条细小的溪流从她全身的每一个毛孔中涌出来,汇聚在一起,形成一片温暖的、荡漾的海洋。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乱,喉咙里开始不自觉地发出一些细碎的、像是猫叫般的轻吟,那些声音她自己听着都有些陌生——像是从另一个女人的身体里发出来的,一个她从未认识过的、热烈的、不知羞耻的女人。
她感觉到他的顶端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抵在她身体深处某个特别的位置——那儿像是一朵被含苞的花蕾,每一次被触碰都会微微张开一点。
那个位置每次被触碰时都会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阵强烈的、像是闪电般的快感,那快感从骨盆深处开始,像一簇火花沿着脊柱向上攀爬,在她的后脑处炸开,化作一簇又一簇的、绚烂的白色火花,在她紧闭的眼睑后面绽放成一片光海。
“段誉……”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柔软的尾音,那尾音向上扬起来,像是一只蝴蝶从花丛中惊起,“我……我感觉……”,“感觉什么?”他的声音同样颤抖着,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快感切割成了一片片碎玻璃,每一片都在月光下闪着不同的光。
她说不出来。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脱离自己的控制。
她的臀部开始以一种不受控制的节奏上下起伏着,每一次都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她的长发在空中飞舞着,发丝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银光,像是一面被风吹散的旗帜,又像是一团被抛向空中的墨色瀑布。
她的身体变成了一架无人操纵的乐器,而他则是那阵吹过琴弦的风。
段誉的手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胸前,掌心复上她胸前那片起伏的山丘。
他的拇指轻轻揉捏着顶端那颗早已坚硬的小珠,感觉到她在他的触碰下发出一声更响亮的、带着颤栗的呻吟。
那声音从他的掌心传递到他的胸口,又从胸口传递到他的小腹,像是一圈圈扩散的水波。
他的臀部挺动的速度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能听到两人身体相撞时发出的湿腻的、带着节奏的声响,那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是一种原始的、未经雕琢的音乐。
有肉体的拍打声,有液体被挤压的细碎水声,有两人呼吸交织在一起的喘息声,那些声音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着,被月光镀上了一层银色的光泽。
那种声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王语嫣忽然觉得,如果此刻窗外有人经过,一定能听到这间屋子里正在发生的一切。
这个念头让她的脸颊更加滚烫起来,但身体深处的快感却在这种被窥视的想象中变得更加剧烈。
“语嫣……”段誉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变得急促而破碎,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用力气从牙缝间挤出来,“我……我快要……”,“别……别停……”她的声音同样破碎,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尾音。
她的手指抠进了他后背的皮肤里,指甲划过之处留下几道浅浅的血痕,但她自己丝毫没有察觉。
她的身体深处开始出现一种奇异的、急剧的收缩感,那种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像是有无数只蝴蝶在她的腹腔里同时扇动翅膀。
他猛地坐起身来。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让她的胸脯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脯,两具身体之间连一丝空气的缝隙都没有留下。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用一种近乎粗暴的、带着掠夺性的方式吻着她,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在她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像是在品尝某种即将被夺走的美味。
与此同时,他的臀部开始用一种疯狂的、不受控制的节奏向上挺动——又快又深,每一次都将他送入她身体的最深处,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融进她体内。
王语嫣的身体在他突然改变节奏的那一瞬间被抛上了顶峰。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有一种东西正在急剧地聚集膨胀,像是一个即将决堤的洪流,所有的水流都在疯狂地向同一个方向涌去,在堤坝后面越积越高,越积越重。
她的手指死死地抠住他后背的皮肤,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了一道道殷红的血痕,在月光下像是几笔潦草的红墨。
她的嘴唇挣脱开他的吻,仰起头,脖颈上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发出一声长长的、高亢的、像是被从身体最深处硬生生撕扯出来的呻吟。
然后,那种洪流猛地崩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