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开她的内裤。
现在他们的性器全无阻隔地贴在一起了。
盈湫咬牙切齿:“盈朔!你这个疯子!”
她声音很愤怒,但是,她心里诡异地没有多少抗拒……
她的身体早就在哥哥的亵玩下变得又软又酥麻,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新奇。
盈湫是一个好奇心很重的人,性又是大家缄口不言讳莫如深的东西,她早就想知道性究竟是什么滋味。
如果要她选一个带着她体验的人,抛开乱伦的道德审判因素,她的哥哥其实是一个挺好的人选。
知根知底、干净,就好像放到古代给少爷开苞都选家生子,盈朔简直就是她的家生子……
盈朔面对她的指责,只是轻轻笑了笑,按在她脊背上的手力道重了些,像是在防止她逃跑。
他在她耳边吐息,气流让她半个身子都发软:“妹妹,想不想当着妈妈的面被我操?”
他又粗又热的鸡巴在盈湫汁水泛滥的逼上摩擦,从穴口到阴蒂。手指依旧玩着她的奶子。
盈湫没有说话,只是咬了一口他的耳垂,咬得很重,出血了。
她下面一直在出水,总该让盈朔也流点东西出来,不然她心理不平衡。
鸡巴在她的逼上摩擦几个来回,沾满了淫水,然后猛地戳了进去。
“啊!”盈湫的嗓音闷在她哥的颈窝里,她是第一次,被这样粗硬的东西捅开穴口,哪怕已经很湿润,依旧不可避免地又痛又胀。
鸡巴慢慢地在她的穴里磨了几个回合,那种又痛又胀的感觉很快就消掉,变成让人情不自禁想叫出声的爽感。
但是她不能叫,盈丽还在厨房,房门也开着。她一叫,盈丽就会听到,然后出来看到她哥哥的鸡巴正插在她穴里。
她轻喘着说:“我讨厌你。”
她的预计中,这句话要是恶狠狠的,可是在快感之下说出来就变了味,带了她自己都认不出的媚意,像是在调情。
逼里的水被越捅越多,从两人交合的地方流出来了,盈朔粗喘着,不再慢慢磨,操干的速度快起来,胯部大开大合地挺动,蛮狠地撞起她来。
他说:“嗯,讨厌我。怎么被讨厌的哥哥操,还能出这么多水?”
“呜……哪怕是任何一个人在操我,我都能有这么多水……才和你没关系……”
盈朔呵了一声,恰在这时找到她穴里的敏感点,鸡巴戳一下那里她身子就抖一抖。
他干脆将两只手全部覆盖上她的两只奶子,指尖揪着她的乳头,鸡巴不停地戳刺她的敏感点。
“别、别顶那里!呜啊……”
“哦,为什么不能顶?”
“就是不能顶!哈啊啊……嗯……啊啊……”
盈朔顶得更猛,手上变着花样地揉她的乳,她的乳肉像水一样在他指间流动。
他慢条斯理地低声说:“你说清楚理由,我也许就不顶你那里了。”
“你顶那里,我不舒服。呜啊啊啊……嗯啊……”
她哥哥啧了一声,用力掐了一下她的乳尖,听到她一声呜咽,说:“妹妹,我不记得教过你撒谎。”
他又长又粗的鸡巴依旧不停地戳弄那里。
“呜呜……”盈湫爽得哭出来了,她为了克制自己的呻吟,咬住一截指节,“我说真话!你弄那里我太舒服了……你别弄,我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