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夜愣了一下,隨即意识到铁盒还在口袋里。
脑子是真的迷糊了?
他赶忙又挪过去,掏出那个巴掌大的铁盒。
没有书包,只好走回臥室打开柜子最里面一层,小心放好在角落。
关上柜门的那一刻,他微微停顿了一下。
这是苏清歌的东西,所以该什么时候给她?
明天……?
林夜迅速否认了这个想法。
小雅生日临近。
现在拿出来,只会把好不容易维持住的一切全部炸开。
他能做到的,就是儘可能让苏清歌开开心心地度过那一天。
至於什么时候打开,就是小鹿自己的选择了。
怀著一颗死直男心的林夜,不想替心思细腻的少女做这种决定。
他能做的,就是一直站在苏清歌身旁……吧?
另外一提。
曾经洁白的毛衣已经被雨水浸透,沉得像块湿抹布。
这衣服值五千块。
他可不敢使劲扯,只好一点一点从身上往下褪,最后摊开掛在椅背上,等干了再想办法洗。
要是洗坏了……
那就自己偷偷去买同款,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要是被发现了……
只能“跪安赔罪”了。
更何况对象是可爱的栗子少女,一点都不丟脸。
他一边想著,一边低头看著自己裤子。
不看还好,一看简直嚇一跳——
右膝盖位置的布料和伤口已经完全粘在了一起,血肉模糊。
没有犹豫的时间,他深吸一口气,攥住裤腿边缘一把撕了下来。
“嘶——!”
映入眼帘的是半个拳头大的创面,边缘渗著些稀薄血水。
简单就著冷水冲了冲膝盖,確认不再渗血之后,林夜也懒得去管它了。
不看,就不会痛。
?
热水澡是一定要洗的。
洗完之后,浑身上下只剩一条內裤的林夜,几乎是用“倒”的方式扑进了秦可留下的那张床。
床单是新洗过的,乾净鬆软,还带著点秦可身上標誌性的柑橘香气。
就好像那个小矮子搬走之前,特意换上了一套新的,又站在床边犹豫了很久很久——
『要不要喷一点香水来著?……不行不行太刻意了!太丟脸了!我才不是为了那个死鱼眼!只是蒙著被子滚几圈,自、自然而然地留一点味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