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说结论。
林夜整晚都没睡好。
直到外头天色变亮的这几个小时,他都聆听著身旁小脑袋的可爱鼾声度过。
当然也会冒出非分之想。
不过,即使下定决心想要做点什么,秦可也没有要醒来的跡象。
林夜反而觉得莫名其妙对著熟睡萝莉兴奋的自己有些幼稚。
就这样,只有时间白白流逝,窗户外逐渐明亮。
清晨时分,林夜睁开眼,转头看去——
秦可的睡相极其恶劣。
左腿毫不客气地搭在林夜的肚子上,右手揽住他腰间。
甚至粉色睡衣因为动作幅度过大而捲起一截,露出一小片白皙的平坦腹部。
——还有一小圈吊带的轮廓。
不仅如此,她的嘴角还掛著一道晶莹的痕跡。
以一种极其坦荡的姿態,蜿蜒到了林夜的袖口上。
林夜看了看墙上的掛钟,早晨八点十分。
视线从掛钟移回来,经过天花板,经过窗帘缝隙里那道刺眼的光,经过秦可可爱睡衣的衣领,最后停在她的嘴唇上。
——不要看这里,大脑发出了警报。
林夜立刻將视线强行移到她的鼻子上。
没有好到哪里去。
她鼻尖微微翘著,在晨光里看起来毫无攻击性。
而昨晚这个毫无攻击性的鼻子,距离他的鼻子大概只有一厘米。
於是乎,他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只小巧的鼻子。
这是一个非常正当的叫醒手段。
绝对不是因为想捏。
三秒后,秦可的眉头痛苦地皱起。
五秒后。
“唔——噗哈!”
秦可猛地睁开眼,大口喘著气,眼眸里满是惊恐。
她低头看自己的腿,看了看自己肚子,看自己抓著林夜衣领的手。
信息处理完毕——
“你你你你你……!”
秦可触电般收回手脚,迅速滚到床铺最边缘,抓起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双充满警惕的大眼睛。
“变態!色狼!昨天晚上不会真的对我做了什么吧!”
“你啊,恶人先告状也该有个限度。”
林夜坐起身,揉了揉发酸的脖颈。
这就是整晚不敢翻身的代价。
“你睡姿太过於狂野,我昨晚至少做了三个被巨石压住胸口的噩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