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九柱隱喻真螭九子,合水极盛之灵阵。也就龙属威势太盛,否则定要在柱上雕龙以全气象。”
这一世刘长迭机缘深厚,前后得了多道高深的阵道传承,能看懂的自然也更多。
相传秋池真人阵道冠绝江南,仅此一阵便见端倪。面上借合水极盛,辅佐府淥二水,收纳诸脉;江底却另有一道浩瀚水府,坎水充沛,大利蛟哥与广溟真人修行。
只是不知道將来那道笼罩整个江淮的集木魔阵,还会不会重现世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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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思索著,江面远远飞来一道黑衣身影。
那男子在黄昏的光影流转间疾驰而来,一头墨发高束,衣袖袖口绣著精致的纹饰。
更重要的是,他五官如刀刻般深邃俊美,眉宇间带著一种难以言说的凶气。
“蛟————”
刘长迭刚要开口,又止住了。
当年蛟哥正在闭关。我今生只见过李玄锋、李玄宣,他未必还能认我这个兄弟,得缓缓图之。”
他连忙驾风追上去,传音道:“前辈可是李氏高修?小人刘长迭,有一桩大生意相商。”
“哪里来的散修?”
李渊蛟正急著南下迎接青池宗南边来的峰主,被人半路拦住,心中颇有些不悦。
刘长迭————好像在哪里听过。”
李渊蛟长相凶狠,性情却不算差,思索三息后想起此人是许多年前替黎涇山布过阵的阵师。
再凝神一望,此人笑容满面,一身道袍法器颇为不俗。区区练气修士,那身法衣竟隱隱不在他这个紫府嫡系之下。
兴许真有什么要紧的生意。
他法风稍停,热络道:“刘大师客气了。家父与大师相熟,哪有称我前辈的道理。”
刘长迭微微一怔,隨即喜道:“阁下可是李氏公子李渊蛟?果真仪表堂堂,一身贵气。”
李渊蛟在江北早已声名显赫,又位高权重,这类恭维话听惯了。
但大多数人怕他,极少有散修敢直视他。
也正因他身上那股凶狠气息,旁人大多从威势与修为出发来奉承,夸他容貌的,还真没几个。
蛟哥果然还是吃这套。”
见李渊蛟嘴角微微勾起,刘长迭趁热打铁:“我便斗胆称一声道友罢。”
“渊蛟道友,我此行正是为解【白鄴坊市】的燃眉之急而来。”
说著,刘长迭特意从袖中取出一枚【沧州川石】。
虽说府辰峰的李恩成那边已收集了八千斤沧州川石,却还有一万多斤的缺口————
看此人法衣与身家,又是专程前来,想来手上存货不少。
李渊蛟眉毛微挑,顿时有了喜意:“不知刘道友代表哪家而来,手中有多少斤灵物?”
刘长迭笑道:“此行乃是在下牵头,走衡祝的法子,手中正有万斤。”
“秋池真人也是知道此事的。”
说著刘长迭將储物袋递上。
他本打算携恩自重,可转念一想,能借到紫府真人的关係也不必卖太多关子了。
令李渊蛟没想到的是,这人竟全然信任自己,打开一看足有万斤,已经堪比数位筑基的身家了。
这里可不是普通族修的筑基。
萧家也才帮忙凑出万斤,此人竟然有这能量。
真人也知道,又有衡祝背景,倒也不奇怪了。
李渊蛟心中一惊,却也没忘记刘长迭说的自己牵头”,急切谢道:“渊蛟谢过道友。眼下正是解了燃眉之急。
他顿了顿,看向天边,声音有些歉意:“我此行邀请府辰峰的李恩成前辈,也正是为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