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平儼简直是把嫉妒与愚蠢写在骨子里了。
也对。归土也是收位,脑子换强度,逆天一点也正常。
倒是庆棠因身为长怀道子虽说实力拉胯了一点,性格吝嗇程度竟然相对较轻。”
到底是真,多少能扭正一点。
扶祸感慨道:“程前辈算下来,竟只活了三百岁出头,比迟尉还不如。”
“暗中有这么一节仇怨在,不与【平閿】前辈翻脸都算是不错了,想来诞下一子才是折磨。”
“唉!”
老人摇头道:“谁说不是呢?紫烟门定是会將实情告知剑门的。不然以【明方玄元】的能耐,龙王都因之產下龙子。他们两个人类岂会不诞子?”
“【平閿】接生手段了得,面对明阳极盛也能叫小妾与庆济方都平安落地。”
“说来也好笑,那小妾没几年也暴毙了,找不到因由。”
扶祸低声笑道:“更好笑的是,这位平儼前辈却一辈子没有转正。”
纯鑠也笑了:“她如今被打成这样也不见有越国紫府现身说和,也算是恶有恶报。”
“【上虹】紫府中期时斗法只差【荒余】半招。他如今渡过参紫,能制他的紫府后期眼下还真数不出三两个来。”
淥语天。
隋观双目微斜,看著跪在水面上的扶祸,冷声道:“见过天素了?”
洞天中的碧水平静如玉,寒如深潭,掀不起半点波纹。
扶祸恭敬拜了,沉声道:“小人已见过天素。一枚修行【神布序】的《太虚斗转诀》被金羽取走了。天素记忆中的《玄父天牡经》在此。”
说著,扶祸恭敬地將赤红的玉简献上。
隋观將《玄父天牡经》摄在手中,隨意瞟了一眼,声音冰冷:“这天素也是一等一的废物,蠢得掛相。白活了百年,也不曾窥见什么重要的秘密。
“”
李木池对隋观这种牢骚类型的发言已经熟悉了。
隋观就爱说些垃圾话,不需要回应。
扶祸因而保持沉默。
果不其然,隋观读了一阵《玄父天牡经》就还了回来,青紫的眸子盯著扶祸道:“你怎么看?”
扶祸声音淡漠:“不知道是哪家的手段。但这道牡火功法並不简单,有些明阳的味道,能轻易取出的不多。”
“你觉得是金羽做的?”隋观微微挑眉,戏謔道:“他確实在魏末收穫甚多,不缺这一道两道功法。只是他们筹备很多,都潜藏水下,做事没这么糙。”
竟然不是金羽————
扶祸心中一沉,忙道:“小人不知。”
上首的隋观仔细端详著扶祸,淡淡道:“李木池,你应该早点知道。涉及明阳,这次是东火落下,下次可就不止步於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