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金羽宗与李木池全力相助,李通崖大概是能突破紫府了。只是顶在外头的安景明与李渊蛟未必安全。”
对此陆江仙並不太在意,他更在乎的是符种子能否出一个稳定活跃的紫府。
“那萧初庭传闻恐怖,却好像斗不过李家这位老祖宗。这可真是。。。
”
陆江仙不由復盘起自己早期暴露出的破绽。
且不说几个符种修士一个比一个精明,先有李木田死死盯著我,后有李渊修做家主察觉族中不协。
陆江仙不由咬牙道:“在外有李木池这个紫府老祖,在內李通崖狡猾不说,几个后辈也是一个赛一个不省心。”
“这李家可真是人杰辈出!”
豫馥郡。
韩家,元丹殿。
家主韩灃虽说已经百余岁,模样却颇为年轻,身著红枫火凤金袍,冠带鎏金明阳羽饰,手中玩著一枚赤红的令牌,神色倨傲中带著不耐烦。
下头则坐著三个筑基,一老二少。
老年模样的筑基已经两百余岁,显得瘦削的同时双眼深邃,縈绕著淡淡的死气。
此人的声音冰冷:“郡中三个筑基散修都愿意归附我韩家。依老夫之见,眼下豫馥郡便只差两个势力难以搞定了。”
上首的家主懨懨道:“沛老,这两家为何不愿臣服於我?”
被称作沛老的老者瞥过一眼下方的两位公子,轻声道:“这两家势力都很强横。”
“专诸会由两个庚金道统的筑基兄弟一同组成,都是年轻有为的强者。二公子此前为一一道离火功法打伤了人家老大的义妹。”
这却是客气的说法,实则是因为那女子太漂亮。
两个年轻公子一胖一瘦,其中高瘦的男子笑道:“老二行事是夸张了些。却是那女修先动的手,从弟弟手中抢了一枚三品离火功法。不知那楚家有什么说法?”
人家一个练气怎么可能动手抢筑基!
韩沛额头青筋暴起,却不得不忍下,继续道:“楚家势大。內有筑基修士楚山坐镇,此人能力寻常,又垂垂老矣,不足为惧。”
“要命的却是早年出走的一位旁支弟子,如今已然是筑基,叫楚明炼。”
“楚大师在青池宗月湖峰担任炼器客卿,关係网极硬,当年乃是秋池真人带入湖中,又与观清剑仙颇有关係。”
说到真人,两位公子即便是被【东貉】真人传承养起来的壮心也不由矮了两分。胖胖的二公子甚至下意识地抖了一下。
—一几十年前他还只是初出茅庐的练气,曾在东离山远远见过那位与其他筑基斗法。
却听上首的家主冷哼一声:“该死的【青迟魔门】,我乃东离仙宗传人,位比紫府,岂有因一小小客卿让步的道理?”
“沛老写一封信给那楚明炼,叫他识相点,不要管我豫馥郡的事!”
说著,这人手中令牌火焰焚烧,赤黑的色泽中透著杀意:“否则,別怪我手中的【六丁並火令】(注1)不留情面了!”
注1:紫烟门隨手拋的假货,古法器水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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