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摩訶猛然止住。
『不对。。。哪里来的琉璃与飞雪。。。。。。
慕容夏目光扫视,才发现太虚一片寂静,连带著几位护道怜愍都消失了。
『集木的气息。。。太弱。。。不足为虑。
太虚逐渐有了异动,极远的地方也逐步点亮起神通的色彩,南海与江南的紫府显然都已一一注视过来,正欲恭贺。
可诸位紫府的恭贺之词却都莫名地卡住了。
太虚中猛然裂开一条巨大的裂缝,连带著天色都变得阴沉,落下玉屑般的飞雪。
一个白衣男子破空而出,怀中抱著一柄木剑,只静静地看著他。
这男子面容藏在迷雾之中,看不清五官,慕容夏的目光却不得不锁死在他身上,不敢半点分神。
“上元。。。”
慕容夏面上的慈悲极突兀地闪过一丝恐惧,復又平静道:
“我可不是慾海那修玉真的废物。老夫牝水大成,岂会惧怕你?”
上元真人静静地等他说完,只抱著剑,冷冷道:
“回燕国。”
。。。。。。
於家人各自抹了把汗,终於从跪姿爬起来。
“呼!”
於羽硕呼出一口气,心中暗道:
『该死,摩訶就这般跑了。再要提怜愍之事是不成了。也不晓得上元真人怎么看。。。。。。
这仲脉族长环视一圈,於家各脉的筑基都是战战兢兢的模样,显然还没有缓过劲来。
『废物!
这老人冷声道:
“都散去吧。我们还得继续演好四分五裂的模样,莫叫步梓真人看出来了。”
几个筑基连忙称是,却个个脚底生根,没有半点散去的意思。
於羽硕眉头一皱,正欲发作,却见族人个个面若金纸,盯著自己。
他猛然回头,也不看身后是否有人,一下双膝落地,把头死死压在地面上。
“小修於羽硕拜见真人!”
“有意思。有什么好事要瞒著步梓师兄?”
那真人轻声问道。
『是秋池真人。这位在做月湖峰主时脾气不算差。
於羽硕曾经在青池进修过,与月湖峰甚至有过一些交集,心中暗暗松下一口气,哭声道:
“稟秋池真人,族弟於羽楔殞命迟尉之手。小修惶恐,主动裂族,以作丑態,故有此一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