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青紫神光从李玄锋的手中放出,却化作三道紫金色的寒矢。
正是李尺涇的【观听垣清玄檐列紫剑】!
若是常人,如原著中的李渊蛟,即便是受持李尺涇的佩剑也需得要百米,甚至十余米之內斩出,才能有效利用其中剑意。
可李玄锋大有不同。
他身怀的器艺同样惊人,若非箭意不能感应【长庚】果位,李玄锋大有可能也会成就一尊剑仙。
弯弓,搭箭。
李玄锋不曾动用分毫法力,却將李尺涇的剑意发挥了十成十。
三道寒矢本就不是依託实物,几乎是与光同至。
司徒郴只觉有箭射出,却不见箭影,分明是三道寒光连珠射出,却半点踪跡也寻不得。
『不对……
司徒郴下意识抬起手中长刀斩向空无一物之处。
『鏘!
这位鏜金门少主的半截刀锋整齐断落,接著是冰冷的凉意,沁人心脾。
只犹豫一刻,火辣辣的痛蔓延全身,司徒郴的血肉被丝丝片下,方离体便化作一道黑红色的小火苗。
“这是什么招数?”
手脚,躯干,气海逐一破碎……司徒郴的思维越发迟缓,可筑基强悍的生命力依旧让他意识清晰。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招数?如此招数让我怎么在真人面前表现?”
他心中埋怨之际,却连一道金光主动前来。
那李玄锋不知在想什么,直勾勾地盯著他。
“只是一个少门主,你们没有门主吗?”
“唔……”
司徒郴发不出声音,甚至连灵识也被那箭意压制,一放出就被磨灭乾净。
“算了,少主也成。”
李玄锋手指轻轻一勾,三道寒光在他两指之尖重新匯聚成一道箭支,接著化作一道小剑。
“其实剑道也挺简单的。”
青年自言自语道,
“我二十五岁修成器艺之极,箭意成就的时间与季父成就剑意差不多。”
“正是那年,我空弦射杀司徒友。兴许你不知道,那大抵是一个倒霉蛋,只是临时得了个和你一样的鏜金少主名头。不过你是真的,他是假的。”
说著,李玄锋手中小剑剑意完全收敛,反而亮起点点金白的剑元。
“家妻受戮,脑袋被那小胎息劈做两半,我是怎么也拼不好。所以我隔著十几里震碎了他的肝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