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家主灰头土脸,连忙磕头,这才支支吾吾道:
“迟炙烟说迟宗主闭关突破紫府,如今青池宗全听秋池真人的意思。为保全司徒血脉,想请诸位长老自裁谢罪。”
此话一出,座上的接连数位筑基都坐不住了,司徒郜怒目圆睁,怒道:
“畜生!他迟炙烟不过是元乌峰的一条狗,算什么东西?”
其余筑基即便心中愤怒,听这话也都默契撇开头,不敢接话。
『够狂!
司徒郴心中一喜,终於有了整合鏜金门诸位筑基的机会。
这少门主时刻记得真人交给自己的使命,见门中筑基个个不安的模样,他猛然站起身取出一柄金枪,枪桿如熔铸的烈日,却叫整座大殿冰冷下来,庚金的刺骨金光照透整个大殿。
司徒郴嘴角咧开,骄傲道:
“真人已知此事,特著我率领全宗抵御贼寇!也是为了验一验我等的成色!”
这少门主手持灵胚,字字鏗鏘:
“迟炙烟定然盗取了我等献给迟家阵旗,我等当倾巢而动。”
“斩炙烟,夺阵旗,保灵阵,真人有令,我司徒当独立徐国,再不受他人冷眼!”
大殿之中,不论是筑基还是练气无不跪下,埋头领命:
“斩炙烟,夺阵旗!”
。。。。。。
“他娘的怎么全都冲我来了!”
迟炙烟面容俊秀,衣袍炫彩,本是仙气飘飘的装束,此刻却因为眉宇间的阴鷙而平添几分可怖。
他持剑而逃,面上皆是血,一身法衣已经有了数道伤口,道道庚金创伤叫他面色发白。
“迟炙烟。。。。。。”
身后的司徒氓领著两个白髮筑基穷追不捨。
司徒氓同司徒郴一样修行仙基【焰中乌】,遁术了得的同时,黑红色的火焰灼人性命。
『也不知道七弟那边怎样了。几位长辈可不是唐摄都与余肃的对手。
司徒氏的嫡系排名只认灵窍,司徒氓在这一辈的几十个公子里面出身几乎是最差的。
也正因为父母都是凡人,司徒氓果断选择投靠到了司徒郴这一脉,也在成长过程中养成了谨慎的性格。
在他看来,眼下秋池真人与元乌真人联手来犯,老祖是定然吃亏的。但他见识不差,知道紫府不会轻易动手,打出性命之危。
“如今这夺旗之战就是真人之间博弈的结果。若能夺走阵旗,自然得以保全。若不能夺旗,只恐我等就会被老祖彻底放弃了。”
想到这一节,司徒氓手中法诀不由更凌厉了几分。
阵阵火雨被唤出,灼得迟炙烟吃痛。
迟炙烟就是再蠢,也知道不能放任並火灼烧,当下一剑斩出,一群杏花状的离火花瓣拦在身前,与黑红的火雨相撞,发出呲呲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