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白抓住灵器,回首就要去追,却猛然愣住了。
只见天上的白色金气被捅了个娄子,如同瀑布般倾泻而通通钻入破碎的【煞心藏纳灵阵】。
乌黑与银色交辉的色彩在阵中之中闪烁,陌生的气息升腾而起。
隨著阵中猛烈的银白色焕发而出,整片金气轰然破碎,仿佛受了什么牵引一般坍塌下来。
一位女子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站在了刘白身前。
这女子一身黄衣,戴著帷帽,白纱掛落下来,静静立著,洁白的手垂下来,持著一对小金环。
她仅仅站在无穷的太虚之中,两侧便有朱色垂落,翻滚为银,沉积为铅色。
“见过大真人。”刘白连忙见礼。
张秋水信手取过【山暝动岳索】,对著那阵中一抽,隱约有山川显化。
磅礴的元磁之力受到土德与金德的刺激,终於猛然从阵中爆发而出。
瞬息间,整个万里石塘都化作无穷无尽的亮白,这大真人的目光落在太虚之中,两座秘境同时被元磁牵引而下。
“只落下了【摩通玄雷別部】与【摩通元雷別部】……”
张秋水虽然肉眼可见地失望,却还是从袖中抽出一道杏黄色的玉剑。
“【南明合真剑】本不应取出的。”
“不要辜负迢宵对你的厚望。”
……
司徒郴面容生得俊俏,鼻樑高挺,一身火焰升腾,是赤红的,若运转起来则生出黑色来。
黑红相间的火焰很罕见,在江南却有些臭名昭著。
鏜金门的掌权人变化极为繁复,最先是紫府真人司徒鏜亲自掌权,后来让渡给长子司徒礼。
等到司徒鏜身死,次子司徒駑突破紫府,在金羽宗的支持下掌权,並屠杀司徒礼一脉。
司徒駑成就紫府中期后便一日比一日骄躁,后来在元素的设计下,一脸撞上了迟尉,当场被拆掉了法体,不久后便暴亡宗內,下了好大一场金雨。
后来司徒家分作数支,最终伯脉向迟家投诚,將司徒駑一脉屠了个乾净。
儘管在原著已经了解过不少,李木池还是颇有兴趣地听著。
他故意道:
“所以你排第几?”
司徒郴抹了抹不存在的汗水,恭敬道:
“若以年岁算,小人排行第七。以修为算,小人眼下是鏜金门少主,算是第一。”
李木池不置可否,轻声问道:
“既然当年司徒駑屠尽司徒礼一脉,如今你们这些『伯脉又是哪里来的呢?你们鏜金门不老实啊。”
司徒郴双眼瞪大,连忙道:
“我等说是伯脉,却不是司徒礼的后人。而是鏜金真人司徒鏜的兄长之后。”
『原来如今掌权的伯脉和司徒霍的血缘关係已经如此远了,难怪他一点不在意。